……
“当当当当——!”
“出人命啦!任家死了人啦!!”
次日清晨,镇中锣声四起,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任家镇每个角落。
阿威坐在轮椅上,由手下推着缓缓抵达任府。
“表姨父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让侄儿我往后可怎么活啊!!”
一进门瞧见地上直挺挺躺着、面色铁青的任老爷,阿威顿时放声悲嚎,哭得比丧父还惨。
可实际上,他眼角余光扫到旁边披麻戴孝、泪眼婆娑的任婷婷,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嘿嘿,昨儿不是让人把我轰出去吗?现在报应来了吧?不过您放心,表姨父,婷婷我替您照顾着!”
他心里盘算着,一脸阴损。
周围百姓见他来了,纷纷避让,生怕沾上麻烦。
这阿威的名声早就臭遍全镇,谁也不想被他拉去顶缸。
“大夫呢?我表姨父到底怎么回事?!”阿威挥舞着手枪,趾高气扬。
昨天没带家伙吃了亏,若当时有枪,早一枪崩了那个叫秦渊的小道士。
“回队长,昨晚任家镇共七人暴毙,大夫查验说是失血致死,尸体上有深长的抓痕。
据目击者说,行凶的是个指甲老长的僵尸……”
手下战战兢兢汇报。
“僵尸?你们脑子进水了吧!这世上哪来的僵尸!分明是有人装神弄鬼,借机杀人!”
阿威冷笑一声,眯着眼睛四下打量,目光如刀。
恰在此时,九叔带着秦渊、文才和秋生踏入院门。
“哟,师傅,没想到竟是任老爷没了!哎哟,死得可真够惨的。”秋生咋舌道。
“还好婷婷没事。”文才傻笑着接话,这话要是让任婷婷听见,非得冲上来甩他两巴掌不可——爹都死了,你还在这儿说“还好”?
“还敢说话!要不是你们俩墨斗线没绷紧,哪来这么多人遭殃!”九叔怒目而视,恨铁不成钢。
“师父,现在该怎么办?”秦渊低声询问。
他目光掠过正哭得梨花带雨的任婷婷,不禁暗暗摇头:这丫头,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其实任老爷根本没死,不过是被秦渊以特制银针封脉,造成假死之象,连呼吸心跳都几乎测不出。
他这么做,自然另有图谋。
因为他清楚,子母双尸阵绝非寻常风水师所能布置。
那位留下“二十年后开棺”之语的术士,必定别有用心。
说不定,那人此刻就藏在人群之中,冷眼旁观。
任发绝不能留,一旦让对方察觉到任家背后有人暗中护持,后续的麻烦可就大了。
……
“你!就是你!指甲那么长的那个!”
正当场面僵持之际,阿威忽然指向人群角落正欲离开的九叔。
众人一听他这么一喊,立刻像潮水般退开,唯恐沾上是非。
只剩下秦渊几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原本被挡在后面、个子不高的秦渊,这下彻底暴露在阿威视线之中。
“我靠!!”
阿威脸色骤变,慌忙抬起腿边的枪口,直指秦渊。
“表哥!你疯了吗?!”
任婷婷见状腾地站起,声音都变了调。
可阿威手一挥,几个手下立刻拦住了她。
他自己则阴笑着操纵轮椅滑到九叔身边,一把抓起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表妹你别插手,我怀疑这几个是装神弄鬼的凶手。
你瞧瞧他,指甲又长又脏,整天跟死人打交道,老爷子的遗体还在他那儿放着呢!不是他动的手脚还能是谁?谁能信?”
这话一出,别说围观的村民听得频频点头,就连文才和秋生也不由得对视一眼,觉得有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