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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发一愣:“九叔您还不知道?昨晚秦渊恩公安排我假死,为的就是引蛇出洞。
他认为先人尸变绝非偶然,极可能是旧日仇家所为,尤其是当年那个风水先生嫌疑最大。
我若‘死’了,那人必定现身窥探,秦渊就能当场擒住他。”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我一‘死’,僵尸自然会寻到任府找我女儿,但府中已有恩公手下暗中守护,婷婷反倒更安全。”
九叔听完,眉头越皱越紧,心头莫名泛起一阵不安。
这时秋生也赶紧插话:“师傅,师兄今早回义庄取了新傀儡就匆匆走了,到现在都没音讯。
临行前他还交代,若天黑前没回来,就让我和文才先把东西送来给您。”
这话一出,九叔脸色骤然阴沉。
“荒唐!简直无法无天!这小子胆子肥了是吧!!”
怒吼一声,九叔转身便冲向监牢深处那扇厚重铁门。
只见他猛踹一脚——
“轰!!!”
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发颤,那足有百斤重的铁门竟被踢得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身后秋生与任老爷吓得腿都软了,面面相觑。
“任老爷,借血一用!”
话音未落,九叔已抽出桃木剑,在任老爷手指上轻轻一划。
鲜血渗出,滴落在一只古旧罗盘上。
下一瞬,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入夜幕之中,消失在黑暗尽头。
“乖乖……从没见过师傅发这么大脾气,这回师兄怕是要吃苦头喽。”
秋生望着九叔离去的方向,忍不住为秦渊默哀。
但他心里清楚,师傅对秦渊的看重远超他们兄弟二人。
秦渊不仅是天赋异禀,更是九叔一手拉扯大的,情同父子。
如今这般动怒,实则是担忧至极。
“嘶……这九叔好生厉害,一腿能把铁门踹塌,这哪是凡人?分明是活神仙啊!”
任老爷揉着手还在发抖,心中震惊难平。
可转念一想,连秦渊那少年都那般神通,师父自然更是深不可测。
那……眼前这看着憨头憨脑的秋生,莫非也不简单?
想到这儿,他对秋生原本的轻视悄然褪去。
“秋生少爷,眼下九叔和秦渊都不在,要是我爹真寻上门来……还得仰仗你多照应了。”
任发猛然记起,自己那早已亡故的父亲竟能循着气息追来,心头一紧,连忙向秋生拱手作揖,恳求庇护。
秋生一听这话,立刻明白对方已经察觉异常。
可他能推脱吗?
毕竟他还打着任家小姐的主意,若此刻翻脸不认人,别说姑娘那边没戏,怕是连她父母那一关都过不去。
“任老爷您尽管放心,一切有我担着!”
秋生拍着胸口,语气坚定,随即从怀里抽出一把暗藏已久的金钱剑,握在手中,目光凌厉地望向远处漆黑的夜幕,气势十足。
“那就多谢秋生少爷了!”
任发眼前一亮,看着那把金光微闪的剑,心里顿时多了几分底气。
这小子,靠得住。
“不过任老爷,既然您已醒来,咱们还是尽快回任府为妙。
再加上大力先生在,咱们对付来敌的把握就更大了。”
秋生嘴上说得威风,实则心里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赶紧提出稳妥之策。
“大力先生?好!昨夜他空手就把那老东西打得狼狈逃窜,有他在自然更好!”
任发一想到昨晚那场面,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好!那咱们这就动身!”
秋生松了口气,握紧金钱剑,快步朝外走去。
“哎哟!秋生,我刚才好像看见师傅怒气冲冲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