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竟是漆黑颜色,脸色瞬间变了。
他快步上前,伸手蘸了点血,凑近鼻尖闻了闻。
“师父,这血……怎么是黑的?”
连文才都察觉出不对劲来。
“如果我没猜错,这些人都是走邪路的术士,而且道行不浅!”
九叔声音低沉,转头看向秦渊,像是在求证。
秦渊无奈点头。
“术士?那是什么东西?”
文才一脸茫然,头回听说这个词。
“术士啊,说白了就是歪门邪道的修道人。
原本也算同道中人,可后来走火入魔,专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儿。
像你和秋生,平时懒散不学好,也算是不务正业,但你们好歹还是个人样。
他们不一样,常年住在荒山野岭,吃生肉喝脏水,早就不像人了。”
九叔一边解释,还不忘顺带损两人几句。
文才本来还挺高兴,顿时脸都红了。
“秦渊,他们里面有几个是这种人?我看这些人的修为,至少都是地师级别……你的本事……”
九叔终于问出了心里最疑惑的事。
三个地师级别的术士,要对付起来极为棘手,就算他自己出手也得费一番功夫。
可眼前这几个,竟全被秦渊解决了。
“师父,我闭关那两天已经突破到地师了。
再说,我的银一是秘银炼制的,专门克这类邪门货!”
秦渊早就准备好说辞。
一味藏实力,日后做事终究束手束脚。
九叔听完,脸上先是怔住,随即涌上难以掩饰的惊喜。
“好!好!好!”
一向寡言少赞的他,竟连喊三声“好”。
那份欣慰,甚至比自己晋升地师六重还要强烈。
“哈哈哈,你小子藏得够深啊!要是让茅山那群老家伙知道了,非得抢着把你请回去不可!”
他笑着拍了拍秦渊的肩膀,眼神里全是骄傲。
“他们爱咋咋地,我是不会回去的。”
秦渊摆摆手,茅山那种地方太平静了,哪来的鬼怪让他练手?
山上清净得连只老鼠精都不敢冒头,去了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哈哈,说得对,那地方确实拘束。
不过以后有机会,咱师徒还是得回去一趟,到时候为师给你弄几本藏经阁里的真传典籍。”
九叔心情极佳。
在他看来,年轻弟子外出历练才是正道,茅山上下也都支持这个做法。
“等等,你说还有一个跑了?那秋生他们……”
突然,九叔想起一件大事。
“放心吧师父,我刚才已经伤了她,再说了,秋生他们那么多人,她一个受伤的孤身回来送死不成?”
秦渊轻轻摇头。
能一口气收拾掉对方一群人,那女首领要是还敢回头寻仇,那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至少眼下,她是绝不会再出现了。
“这样就好。既然如此,咱们先回去。文才,等秋生他们回来,叫他们直接回义庄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