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往桌上瞟,喉咙还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话音刚落,九叔当场愣住。
他清楚得很,这家店的老板向来一毛不拔,一听这话,目光立刻就落在了秦渊身上。
“咳咳,师父您别盯着我看啊,来,这是您最爱的宫保鸡丁,不过今儿这鸡肉嘛——可是孔雀肉!”
秦渊笑着打了个圆场,顺手就给九叔夹了一大块肉。
九叔一听这话,哪还不明白是这小子在捣鬼?可菜都端上桌了,还能不吃不成?心里虽是肉疼,也只能硬着头皮把那块肉送进嘴里。
可刚嚼两下,眼睛瞬间睁得老大。
“我嘞个去,这么香?!”
那肉入口鲜嫩多汁,满口生香,九叔差点以为自己上了天庭的宴席。
这一口下去,他忽然觉得,贵有贵的道理,也不是全无道理。
“哇!明叔他们这是摆阔啊?这么多好菜!”
正说着,隔壁包厢的门一开,明叔带着大宝小宝走了出来。
小宝一眼瞧见桌上那些菜,口水立马就要淌下来,鼻子还一个劲儿地嗅着香味。
“嘘!那边九叔也是道门中人,你们俩给我安分点,别惹事!”
明叔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小宝的嘴,低声提醒了一句,赶紧拉着俩孩子下了楼。
酒席热热闹闹地吃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收场。
这时,任老爷亲自捧着一个生日蛋糕走了上来。
“九叔,这是我闺女特地从县城订来的蛋糕!”
任老爷把蛋糕轻轻放在桌上,满脸堆笑地说。
“蛋糕?哎哟!礼物!”
秋生正看得稀奇,突然一拍脑袋——坏了,自己还没准备礼物呢!
“师父,你们先吃,我马上回来!”
他急匆匆告了声罪,撒腿就往楼下跑。
刚到楼梯口,就撞见村里同龄的阿福,手里抱着个花花绿绿的大盒子。
“阿福,你拿的是啥?”
秋生几步凑上去,一把搂住他肩膀。
“这……我自己买的,洋人玩意儿,好玩得很!”
阿福一脸得意,压根没察觉秋生来者不善。
“洋人的?太好了!归我了!喏,给你一块大洋!”
秋生二话不说,抢过礼盒,塞给阿福一枚银元,转身就往楼上冲。
“一块大洋换这个?秋生真是傻大方!”
阿福低头看着手里的钱,咧嘴直乐——这玩意儿两三个才值一块钱,这回赚翻了!
这边秋生气喘吁吁跑回二楼,正好撞见任婷婷将一只怀表递给九叔。
“九叔,这是我送给您的,希望您喜欢……”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脸也微微泛红,像是头一回见公婆的小媳妇。
“谢谢婷婷姑娘,为师肯定喜欢!”
九叔接过怀表,笑得合不拢嘴。
再看她时不时偷瞄自己大徒弟一眼,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等秦渊再长大些,说不定真能去任家提亲喽。”
他在心里暗暗盘算。
在他眼里,秦渊从来不是个孩子,八岁又如何?将来未必配不上这十五六岁的姑娘。
此前文才也送了份礼——是个亲手缝的道士布偶。
九叔瞥了一眼,直接翻了个白眼。
布娃娃?当他是三岁小孩哄吗?
可念在他一片心意,倒也没真生气,心里还是暖的。
“师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秦渊这时从怀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九叔一见那盒子,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秦渊的医傀。
他见过几回,认得真切。
“这东西太金贵,你自己也需要,为师不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