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多言。
“道友所言我明白,”秦渊转而望向茅山明,语气平缓,“他们身上确实无怨无恨,死罪可免。
但如此现身吓人、扰乱人间,终究不合规矩。
我暂且将他们收押,也好管教一番。”
他这话看似平静,实则目光微沉,心中暗自冷笑:看你还能装到几时?
“什么?你要收他们?”
茅山明脸色微变,刚想开口阻拦——
却已迟了。
秦渊双目猛然一睁,口中低诵:“阴阳化现,拘魂归位!”
刹那间,他眼中迸发出黑白交织的光华,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客栈。
所有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天地倒转,心神俱震。
“嗡——!”
那光芒精准锁定了大宝与小宝,两人连挣扎都来不及,瞬间被压缩成两团拳头大小的幽光,缓缓漂浮至秦渊掌心。
“掌柜的,拿个坛子来。”
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啊?哦!好!”
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店老板慌忙从库房搬出一只空酒坛。
秦渊接过,随手将两团光球塞进坛中,又抽出一张黄符,轻贴封口,指尖一划,符纸燃起青焰,转瞬凝固为一道禁印。
茅山明张了张嘴,似有话说,最终却只是咽了回去。
“你们俩,上去叫师父,咱们回去了。”
秦渊扫了茅山明一眼,没再多言,随即冷冷瞪了文才和秋生一下——真是走到哪惹到哪。
“哎!”
两人连忙应声,灰溜溜地上楼去唤九叔。
“婷婷,这边事还没完,我先走了。”
临行前,秦渊回头对任婷婷说了句。
“啊?这就走啦?”
小姑娘嘟起嘴,一脸不舍。
秦渊挠了挠头,终究还是挥了挥手,告别而去。
待九叔下楼后,师徒四人便一路往义庄方向走去。
路上,夜风微凉,九叔忽然笑了笑,开口道:
“秦渊啊,有件事为师一直忘了告诉你。”
秦渊脚步一顿,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怎么感觉师父这笑有点不对劲?
“啥事?”他试探性地问。
“咳……今天我和任老爷吃饭时聊了几句,觉得你和他家婷婷姑娘挺有缘分,就……自作主张,给你们定下了亲事。”
九叔轻咳两声,虽是喜事,可没打招呼就做主,多少有些尴尬。
话音刚落,别说秦渊,就连旁边的文才和秋生也都瞪圆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秦渊愣了半天,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等等……师父,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错吧?订亲?!”
他几乎怀疑自己幻听了——我才八岁啊!虽然灵魂老成,可这具身子实实在在是个小孩!上辈子打光棍到闭眼,这辈子刚投胎几年就要成亲?
“就是啊,师父!”秋生也急了,“要说结亲也该是我跟文才配一对啊,师兄才多大年纪啊!”
文才在一旁直点头,两人脸上写满了“深受打击”。
“你们俩?别怪我说得难听,别说任老爷和婷婷小姐瞧不上,就算是任家镇随便哪户人家的姑娘,也不会正眼瞧你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