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屋顶,二人目光清澈如水,却似能穿透夜色,警觉地扫视四周。
任老爷与任婷婷则蜷缩在屋内,透过门缝紧张地窥探外头动静。
“咯咯咯——!”
院中,茅山明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地宰杀着公鸡,鲜血溅洒在青石板上。
“道兄,给我接点血!”
九叔端着一只瓷碗快步走来。
“好说!”
茅山明咧嘴一笑,顺手把鸡脖子递过去,让九叔接了小半碗鲜红的鸡血。
“就这么点行吗?”
他略带疑惑地问道。
“山不在高,有仙即灵;血不在多,够用就行。”九叔一边说着,一边提醒道,“再说,你现在就把鸡杀了,万一僵尸迟迟不来,血凝了可怎么办?”
他这话一出,茅山明顿时醒悟——可不是嘛,谁又能保证那尸首今晚一定出现?
“哎哟,还真是!那我先留着鸡,等会儿再杀。”
他挠了挠头,连忙将剩下的鸡提到了一边。
“对了,这身道袍,今晚还是别穿的好。”
九叔忽然察觉自己身上那件显眼的法衣,沉吟片刻,便毫不犹豫地脱了下来。
“哎!道兄,你不穿了?要是不用,能不能给我?”
茅山明见状立马凑上前。
“你喜欢就拿去。”
九叔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没再多言,把道袍塞给他后转身离去。
“只希望你待会儿别惹出什么麻烦。”
他低声嘀咕一句,随即朝祠堂门口走去,搬了张椅子往那儿一坐,气势凛然,宛如独守关隘的将军。
手中的金钱剑狠狠插入地面,稳稳立住。
茅山明见九叔如此威风,也赶紧找来一把椅子,在大门旁坐下,模仿那副架势。
可惜,神态气质却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反倒显得有些滑稽。
“师父,一切准备就绪。”
秦渊轻盈地从屋顶跃下,落在九叔身旁。
“很好,就看今晚那母尸会不会来了。”
九叔微微点头,神色凝重。
要知道,原本他是该在衙门设伏对付那个女匪首的,如今却转战义庄,足见他心中已有几分不安。
秦渊默默站在一旁,神情平静。
其实他并不惧怕,真到危急时刻,大不了动用真实本领。
即便暴露,也可以说成是引爆了银一他们的核心才爆发出惊人之力——就像当初在任府时编的借口一样。
真正让他担心的,是对方压根不来。
这才是最大的变数。
“咚、咚、咚!!!”
突然,一阵沉重的敲门声自大门外传来。
“唰——!”
所有人瞬间绷紧神经,齐刷刷站起身来,连九叔也不由得心头一跳。
众人迅速聚集到门前。
“快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