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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弯腰相送,恭敬至极。
“文才,背上秋生,咱们回。”
九叔交代一声,便带着秦渊朝村外走去。
“哎?又是我背?!”
文才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一脸无奈。
可转念一想——秦渊这次没带木偶,总不能让师傅背吧?那是长辈;让秦渊背?人家还小。
自己再不情愿,也只能认命。
只好咬牙扛起像滩烂泥似的秋生,一步一晃地跟了上去……
回到义庄,九叔二话不说,把装着大洋的钱袋往桌上一放:“今天领工钱了,别说我偏心,人人都有份!”
话刚落地,原本躺在草席上昏睡的秋生居然猛地睁开了眼。
“哟!这就醒了?一听说发钱立马活过来了?”
文才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
“钱都不领,傻子才干的事!”
秋生虚弱地推开文才,眼巴巴地盯着九叔。
九叔瞅着他这副模样,哭笑不得:“这一百块大洋,八十块得拿来修缮义庄,算是公账。”
一边说着,他慢悠悠地从袋子里抽出二十块,其余的直接塞回怀里。
“我就知道!”秋生低声嘟囔了一句,虽不满意,但也只能认了。
秋生和文才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不过这结果他们早有预料,倒也没太计较。
其实九叔表面看着小气,实则待他们已算厚道。
要知道,眼下这个年头,做学徒本就是白干活的命,能有个饭吃、有个地方睡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哪像跟着九叔,不仅三餐管饱、住处安稳,还真心实意地教本事,隔三差五还发些工钱。
更别提他俩挣的钱,比不少老长工都多上几分。
毕竟那时候,一个月能拿几块大洋就算不错了。
“这二十块大洋,你师兄分十块,他出力多,开销也大;剩下十块呢,这次我就先不拿了,给你们俩。
不过嘛……我怕你们手脚不稳乱花,先替你们存着,等将来成家娶媳妇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可让文才和秋生傻眼的是,九叔嘴上说着给他们,转头就把那十块大洋塞进了自己怀里,只给了秦渊十块。
“不是吧师傅!!”
“那我们岂不是啥也没捞着!?”
两人顿时嚷嚷起来。
“没捞着?前几天不是一人刚给了五块?钱都跑哪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