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铁铸。
要是再来一场金甲尸大战,也不至于像上次那样狼狈。
他满意地点点头,这一座新义庄,足足烧掉了千余大洋。
“封了呗。”九叔一边盯着工人挖新井的位置,一边笑着回话,“那口老井原本位置不错,可现在义庄格局变了,它偏出了院子的乾位,我怕聚阴气,干脆让人用水泥石板封死了。”
最近九叔心情确实舒畅。
这两个多月,光是工程款和额外收入就进了两千多大洋。
一千多用来翻修义庄,剩下的留了一二百,其余全交给了秦渊。
秦渊也没推辞,坦然收下。
文才和秋生每人得了五十块大洋,本以为他们会拿去挥霍一番,没想到自从上次在妓院吃了教训后,俩小子竟主动把钱交给九叔保管,说是攒着将来娶媳妇用。
徒弟懂事,事业顺利,做师父的自然心里熨帖。
可当秦渊听到九叔提到封井的事,眉头却微微一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甩了甩头,没再深究。
“对了,再过一个月就是中元节了。”
九叔忽然淡淡开口。
这话一出,秦渊顿时怔住。
“中元节?”
这个日子对修行之人来说非同小可。
七月初一鬼门开,阴气弥漫人间,虽有阴差押送游魂,秩序井然,但天地之间的气息总会变得格外躁动。
而今年的情况又不一样——两个月前,九叔突破至地师六重,被地府正式任命为阴钱司执事。
这意味着,今年中元期间,他有权合法铸造并发售冥币。
这可不是寻常买卖。
冥币牵涉阴律,若无地府授职,私自印制,轻则折损修为、积下业障,重则死后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便是普通人擅自仿造,来世也会遭报应。
正因如此,一旦有道士取得阴钱司资格,必定引来四方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以九叔如今的名声,这次怕是连门槛都要被人踏破。
“这么说,咱们要发大财了?”秦渊忍不住笑道。
“那是自然!”九叔脸上也露出了得意之色,“这才刚放出风声不到一个月,我已经接了好几个大宗生意。
只要赶在中元前把单子递上去,通过罚恶司审批,这一趟少说也能挣个一两千大洋!”
话音未落,他神色却又沉了下来。
“不过……听阴钱司的老同事说,今年罚恶司换了武判官,还是秦广王亲自点的将。
也不知道会不会卡我的单子。”
他轻轻叹了口气。
秦渊一听,整个人愣住了。
“等等,师父,你说阴钱司的申请还要经过罚恶司审核?这事从何说起?”
他一脸茫然。
自己不就是现任罚恶司的武判吗?怎么反倒像个局外人?
“你就不懂了。”九叔摇摇头,“地府几大衙门里,罚恶司是顶上的审查机关,相当于最终裁决。
其他部门的判决、事务,包括我们阴钱司造币的申报,都得经武判和文判过目才能通行。”
他压低声音:“我听一个在阴差朋友讲,最近两个多月,所有上报的冥币单子,一份都没批下来。
地府财政吃紧,底下人心浮动,都在传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这一番话,听得秦渊脑壳嗡嗡作响。
卧槽,我自己就是那个审批的人啊!可谁通知我上任了?哪来的公文?连影子都没有!
“咳咳咳!师父,我还有点事,先回房了!”
秦渊冲着九叔干笑了两声,脸微微发烫,转身便快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九叔看他跑得急匆匆的,不由得一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