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中,武判执掌生杀,责任之重远胜文判。
如此紧要之事竟放手让人代办,常人根本不敢想。
可秦渊的做法却让他暗暗称奇——十人互审,一人否决即重议。
此法看似繁琐,实则精妙无比。
只要其中有一人秉持公心,整个流程便难以被操控。
纵使有人初时想耍些花招,等到第二次复核时,也会因忌惮秦渊亲查而收手。
更何况,秦渊早已明言:若有再犯,亲自处置。
那后果,谁敢承受?
“或许……我也该歇一歇了。”
文判轻叹一声。
千年履职,他几乎从未真正休息过。
文判事务繁杂,每日案牍如山,如今见秦渊另辟蹊径,顿时心有所动。
不多时,他也效仿其法,挑了十名阴差代为处理日常公务。
此事随着阴差之间私下传述,迅速传遍地府高层。
众多掌权者听闻后无不拍案叫绝。
地府阴差成千上万,可高层寥寥无几,人人疲于奔命。
如今只需选出几名得力人手,便可腾出大量时间修行悟道、提升修为。
一时间,众人心中皆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罚恶司武判生出强烈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想出如此高明之策?
毕竟这种观念,早已超越了旧时代的局限。
上层人物也曾考虑过寻找接班人,但最担忧的便是失控的风险——权力这东西,绝不能轻易交托。
而秦渊所提出的体制,几乎完美化解了他们的顾虑。
此时,秦渊的神魂已回归肉身,却浑然不知自己在地府游历的这段时间里,已在阴间掀起怎样的波澜。
“出事了!出事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喊叫声从院外传来。
秦渊瞳孔一缩,立刻冲出门去。
只见众人围在新挖的水井边,神色惊惶。
“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啊!打了一辈子井,从没见过这样的水!”
“这水是黑的,莫非井底藏着什么东西?”
嘈杂的议论不断钻入耳中。
这时九叔也从屋内奔出,脸色沉重地问:“发生什么了?”
“井里冒出黑水,肯定有古怪!”秦渊沉声道。
话音未落,天空骤然昏暗下来,乌云翻滚,仿佛黑夜提前降临。
这下麻烦了。
寻常阴气难以撼动天象,唯有达到地师五重以上的邪物现世,才可能引发如此异变——要么毛僵破土,要么厉鬼临凡。
如今白昼转夜,来者恐怕比那更凶险。
“对了!”秦渊忽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
“想到什么了?”九叔急忙追问。
“师傅,你还记得两个月前那个麻匪头领吗?被你刺穿心口后跌进了井里。
当时火灵、水灵虽强,却探不到十几米深的井底。”
秦渊语速飞快地说完,九叔顿时脸色大变。
“快!先打开老井,看她是脸朝上还是背朝上!”
“明白!”秦渊应声点头,双手迅速结印。
没有法杖,他仍能施法,只是需以手印引动天地之力。
“土术·地脉震荡!”
一声低吼自他口中迸发,下一瞬,一股狂暴的能量自掌心直贯地底。
“轰——!”
大地剧烈颤抖,仿佛有巨兽在地下翻身。
“地震了!地震了!”
人群尖叫四散,慌忙逃离。
“大家别慌!不是地震,今日义庄有要事处理,明日再来做工!”九叔高声安抚众人。
眼下要紧的是确认井中之人的状态。
若面朝上,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