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向里间。
“啥?你竟敢喊九叔‘阿九’?你是不是活腻了!”
那打扮新潮的男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胖子。
可胖子一听这话,腰杆立马挺直了几分,鼻孔朝天。
“嘿,那当然!别看我年纪不大,可在任家镇论起辈分来,我可是根正苗红的老资历!现在叫他一声阿九,那是我心情好——哪天不顺心,直接喊他狗蛋都算轻的!”
胖子咧嘴一笑,满脸得意。
那时髦男当场脸色发青,差点跳起来。
“你狠!你牛!算我眼瞎,你的破酒坊送我都不要!”
说着,他“噌”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九叔那一桌,连连作揖赔罪。
“九叔您可别误会,我和这人真不是一路的!他胡说八道,跟我半点关系没有!”
九叔只是淡笑摆手:“无事,不必介怀。”
“那……那我就先走了,您慢用!”
时髦男如蒙大赦,拱手一礼,转身就溜,生怕多待一秒惹上麻烦。
“哎哎哎老板!你等等啊……”
胖子一看自己唯一的客人跑了,急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正愁着,目光一转,忽然落在九叔他们桌上,眼睛顿时一亮。
他立刻堆起笑脸,小跑着凑了过去,点头哈腰地坐下。
“哟,九叔也来喝茶啊?”
“阿九?狗蛋?”九叔冷笑一声,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眼皮都没抬,“这称呼我可担不起。”
“嗨,那都是玩笑话,图个乐呵嘛!”胖子讪笑着搓手,“不过我这儿倒真有个事儿,想请您老瞧瞧,兴许您有兴趣?”
九叔纹丝不动,连眼神都没分他一下。
秦渊却冷声开口:“师父没兴趣,我们也没兴趣听。
饭点到了,你要蹭饭也别在这儿碍眼,去别桌找活路吧。”
“哎哟,吃饭是吧?巧了!今天我请!小二——来一桌上等席面,全记我账上!”胖子急忙冲路过的小二高喊,生怕再被赶走。
“不必。”九叔袖子一挥,拦下小二,“你面带死气,就算我们帮你驱了邪,你也难逃厄运。
省点钱,不如给自己挑副好棺材。”
胖子脸都绿了:“九叔!我就叫了你一声阿九,至于咒我死吗!?”
他嘴上委屈,却不敢发作——真把九叔惹毛了,别说酒厂,整个任家镇都没他立足之地。
“谁咒你了?”九叔目光一凛,“我说的是实话。
你印堂乌黑,眼下已有凶兆,离大限不远矣。”
话音未落——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由远及近,炸得满堂宾客纷纷侧目。
紧接着,先前那时髦男挽着一位身穿红洋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表妹,国外玩得开心不?快让哥好好瞧瞧!”
他满脸喜色,引着漂亮表妹步入茶楼。
四周青年男子瞬间看直了眼,文才和秋生更是呆若木鸡,直勾勾盯着那款款而来的少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咕咚。”文才喉头一滚,咽了口唾沫,惹得秦渊斜眼一瞥,满是嫌弃。
就连秋生也傻了眼,手里茶壶不停往秦渊杯中倒水,水早漫过杯沿,湿了一桌也浑然不觉。
秦渊一眼就看出,这俩货见着美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你们两个,少在外面给我师父丢脸。”
他声音平静,旁人听来轻描淡写,可落在文才和秋生耳中,却如惊雷炸响,震得两人耳朵嗡嗡作响,慌忙捂住脑袋。
“哎哟师兄!你喊这么大声干嘛!”秋生龇牙咧嘴。
“你瞅瞅你倒的这是什么?”秦渊指着满桌茶水,一脸无奈。
“咳咳……我擦我擦!”秋生手忙脚乱拿布擦拭,眼角余光仍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