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毫不掩饰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他这时已经隐约记起这段剧情了——正是《驱魔道长》里的桥段,讲的是洋人死后变僵尸,最后被九叔镇压的故事。
而且他说得也有道理。
如今的九叔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默默无闻的道士,他在任家镇的地位几乎无人能及。
想在这里另立门户传教?难如登天。
“唉,其实我早就劝过教会别这么做,但他们执意要来,我也拦不住。
九叔您千万别因此怪我们啊。”
胖修女一脸为难,夹在救命恩人和上级命令之间,实在左右为难。
“不必担心,我倒要看看,他们拿什么在这儿开坛讲经!”
九叔淡然一笑,神色从容,并不在意。
双方寒暄几句后便各自离去。
夜色渐深,文才和秋生鬼鬼祟祟地搬出一堆道袍、黄符,甚至偷偷摸走了九叔珍藏的金钱剑,蹑手蹑脚往外走。
秦渊半夜起身解手,正巧撞见两人鬼祟行径,心生好奇,便悄悄尾随而去。
“喂!你们俩搞这么大阵仗,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酒坊里,胖子看着文才和秋生搭起法坛,一把把符纸像不要钱似的往四下乱撒,心里直打鼓。
“收了你的银子,当然得把场面做足,不然你还以为我们敷衍你呢!”
秋生振振有词。
“现在我要开坛请神,跟那女鬼谈谈。
要是谈得拢,算你走运;谈不拢嘛……”
他披上道袍,装模作样地说道。
“啊?那要是谈崩了怎么办?”
胖子顿时慌了神。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正式做法驱邪——这可是高难度活儿,得加钱!”
秋生说得理直气壮。
“哎哎哎,兄弟……”
胖子急得直跳脚。
“什么兄弟!我现在是秋生道长!”
秋生狠狠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秋生道长大人,咱们不是说好了包抓到底吗?怎么又要加钱?”
胖子苦着脸哀求。
“文才,你听见没?”
秋生不理他,转头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听见了!要真谈不拢,咱卷铺盖就走,横竖死的又不是咱们!”
文才连连附和。
这话一出,胖子吓得转身就想溜。
“跑吧,反正那鬼还会留在你这酒坊里。
你觉得这厂子只值几百大洋,那你大可以走人!”
可秋生一句轻飘飘的话,硬是把他迈出的脚步钉在原地。
“给!我给还不行吗!”
胖子咬牙切齿,最终认栽。
“这才对嘛,”秋生嘴角微扬,“那你就好好看着,今晚怎么把女鬼拿下!”
文才和秋生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十足。
紧接着,秋生手中那把金钱剑猛然一扬,直指半空!
“轰——!”
刹那间,法坛上所有蜡烛齐刷刷地燃起火焰,火光摇曳,映得四周光影晃动。
一旁的胖子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愣住了。
说实话,这阵势看着还真有几分邪门的气势。
可就在此时,谁也没察觉,屋顶之上正悄然蹲着一道人影,冷冷注视着
“这两个愣头青,真以为这儿没鬼了?要是真把厉害的东西招出来,三条命都不够赔!”秦渊盯着他们的动作,直摇头。
他之前明明说过,任家镇九成的孤魂野鬼都被他超度了,可这俩人压根不信这里还有阴物盘踞——殊不知,这酒坊不仅闹鬼,还藏着一只比他们强得多的黑影煞。
“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