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这时,人群后头窸窸窣窣地钻出两个人影——正是文才和秋生。
“你们俩,是不是又偷偷掺和进去了?!”
九叔一眼瞥见,立马瞪过去。
“冤枉啊师傅!我们可没惹事,只是帮您教训几个江湖骗子罢了!要不是我机灵,他们早把大伙儿忽悠瘸了!”秋生挺起胸膛,一脸得意。
“哼!”
九叔这次倒没真动怒,只冷哼一声,随即目光落在地上那群瘫软的教徒和神父身上。
“还活着吗?”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地上几人一听这话,连忙挣扎着爬起来。
“神父!神父你还好吗!”
众人七手八脚把吴神父扶了起来。
这位平日高高在上的洋神父,此刻满脸血污,头晕目眩,自打穿上黑袍那天起,何曾受过这般羞辱?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逃命。
“那些……那些魔鬼走了吗?”
他哆嗦着环顾四周。
“老棺材瓤子,谁是魔鬼?你嘴里说谁呢!”
秋生一听,立马跳脚骂道。
吴神父几人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跌坐回去。
“诸位不必惊慌。”
九叔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我是本地的林九。”
“啊,您好您好!我是吴神父!”
对方强作镇定,也忙伸手想握手。
“你们传教我不拦,但这个教堂——绝不能开。
你可知道这儿是何处?”
九叔神色凝重,语气不容商量。
“这……这不是建教堂的地方吗?”
吴神父一脸茫然。
“此地乃任家镇三大凶煞汇聚之所,一旦开启,全镇将灾祸不断,鸡犬难安!”
九叔沉声道。
信不信教,他本不在乎,可这地方一旦被触动,后果不堪设想。
“三煞之地?那是什么?我们只管人心安宁,鸡啊狗啊,不在我们管辖范围。”
吴神父听得一头雾水,满脸不解。
九叔顿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总之,教堂不准开。
若真想布道,另寻别处建堂便是!”
他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
“可这教堂是我们教会出资修建的!你们凭什么说关就关!?”
一旁的秃顶随从急了,声音陡然拔高。
“哟?你们教会出的钱?”任老爷冷笑一声站出来,“睁眼说瞎话!地是我们的,钱也是我们捐的!你们口中的‘教会资金’,全是从我们老百姓口袋里掏出来的!不让你们在这开,就是不让!难道还要跪着求你们不成?”
当年他可是带头募捐的人之一,如今自然说话有分量。
“我不信没人支持我们!我要去找镇长,让他主持公道!”
吴神父仍不死心,执拗地要坚持到底。
“随你便。”
九叔淡淡开口,转身看向任老爷,“任老爷,咱们走吧,告辞。”
九叔神色淡然,跟任老爷他们随意打了声招呼,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师傅,要是他们真把教堂开了,咱们咋办?”
回程路上,秋生忍不住追问。
“开就开呗,随他们去。
真出了乱子,镇上的人自然会找他们算账。”
九叔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心里清楚,普通百姓不会轻易答应让那洋教堂重开。
可秦渊却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
“神父啊,不是我不帮你,可你前脚才把镇民得罪了个遍,九叔那边肯定也不会松口。
你现在让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