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仿佛迎接贵宾。
“吴神父!”
“吴神父安好!”
四周宾客纷纷起身行礼,场面一时极尽奉承。
这般待遇,让吴神父恍惚回到了昔日权势熏天的日子。
但他心知肚明——这些人并非真心敬他,不过是各怀鬼胎罢了。
不过他又何曾在乎?只要能捞一笔,转身就走,后头烂摊子如何,与他何干?
“各位教众,晚上好!”
吴神父坦然受礼,毫不客气地坐下。
“来来来,神父,我给您介绍几位在座的贵客。
这位,是怡红楼的老板娘。”
镇长笑容满面地引荐道。
“老板娘?那是做什么的?”
长期居于海外的吴神父一时不解。
“咳……就是管一群鸡的。”
镇长脱口而出,毫无顾忌。
一旁的老板娘闻言,脸皮猛地一抽。
“哦——原来如此!你是开炸鸡店的?改天我一定上门尝尝!”
吴神父恍然大悟,竟认真地点起头来。
吴神父微笑着开口,话音刚落,四周的几位老板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唯有那老鸨脸色忽明忽暗,青一阵白一阵。
“九叔来了!镇长也到了!”
正说着,一名手下匆匆上前,低声通报。
此言一出,厅内气氛顿时紧绷起来。
众人齐刷刷望向楼梯口,只见九叔与秦渊并肩而上,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哎哟!九叔!您可真是贵客临门啊!快请坐快请坐!还有这位小道长,一同请上座,稀客稀客!”
镇长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地将两人引至主位。
“呵,今儿来的,可都是‘体面人物’啊。”
九叔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在场众人听得出这是反话,一个个脸上挂不住,神色尴尬。
所谓“体面”,实则是说这些人名声败坏、臭名昭着。
“九叔,久仰了!”
吴神父见九叔落座,立刻堆起笑容打了个招呼。
“嗯。”
九叔淡淡应了一声。
虽不热情,但也没驳面子——毕竟笑脸相迎的人,总不好当面斥责。
“九叔啊,咱们今天聚在这儿,图的就是个和气。
教堂开不开,其实不是大事。
关键是要讲民主,要容得多教共存嘛!”
镇长一边说着,一边环视四周,“在座各位乡贤长辈,心里想的不都是这个理儿?是不是啊?”
“是是是!”
“没错没错!”
烟馆掌柜、赌坊东家,还有那老鸨,纷纷点头附和,像是排练过一般整齐。
“有趣,真有趣。
‘乡贤长辈’?镇长大人说话还真是文雅得体啊。”
九叔冷眼扫过众人,嘴角带着一丝不屑。
这话像根刺,扎得满屋人面色发僵,呼吸都轻了几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店小二端着热菜走了上来,打破了沉默。
“来来来,先动筷子,边吃边聊,边吃边聊!”
镇长赶紧打圆场,脸上堆着笑,心里却直打鼓。
他原本想借这顿饭缓和关系,谁知火药味反倒更浓了。
眼下局势微妙,若真闹翻,他知道,赢的只会是九叔。
就算自己这边人多势众,那洋神父要想在这任家镇立足,也只能低头做人。
“咱们天朝的道教,就像这京城烤鸭,传承千年。
本地人吃得出滋味,外头人呢,光看热闹,哪懂其中门道?”
九叔一边慢条斯理地卷着鸭肉,一边淡然说道,随后一口咬下,咀嚼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