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
“赶紧说,他们藏在什么地方,否则,我只能让人煽了你。”吴四宝走过来,狰狞笑道。
一听这话。
男子吓得瑟瑟发抖。
他就是一个倒卖枪支弹药的小贩子,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敢让76号这群人给他煽了。
“我……我听他们……隐约一起胡家弄堂。”男子仔细回想了一遍,印象中好像听那伙人提起过胡家弄堂,为了自保,便赶紧说了出来。
“胡家弄堂?”
吴四宝顿时双眼放光,可算是等到了好消息。
旋即,他赶紧派人把这个好消息上报李士群。
而同一时间。
特高课。
办公室。
李季接到了小河夏郎打来的电话,胡家弄堂。
挂了电话,他眉头紧皱,没想到76号这帮人倒是有点儿小本事,居然查到了胡家弄堂。
虽然他不清楚这伙人什么来头,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伙人绝对是抗日势力,就是不知道是西北还是中统。
当然,不管是哪一方,他都不忍心对方遭遇追捕。
李季有心给这伙人通风报信,但他没有具体地址,徒之奈何。
他思忖片刻,把佐藤香子喊进来。
“香子,告诉大田猛士郎,让他带人去胡家弄堂口等着,如遇76号采取行动,让他带人策应一下。”李季吩咐道。
“哈衣。”
佐藤香子轻轻鞠躬,转身下去。
此刻。
胡家弄堂。
18号院子。
危险已悄然降临。
但他们却浑然不觉。
一伙人在院子里磕着花生米,喝着小酒,而他们的组长,在房间中与一名舞女厮混。
他们是中统的行动人员,纪律方面比较松弛,每次执行完任务,便会拿着奖金找舞女作陪,或者去一些暗倡馆潇洒,这在中统是最普遍的现象。
像今天一般,火车站行动成功之后,他们撤回到住所,开始庆功。
所谓的庆功,便是磕花生米喝小酒,吹牛打屁。
“这次来上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着啥急,上海滩这地方,遍地的美人儿,上峰不让咱回去,也是一件好事。”
“可上海滩同样是最危险的地方,我们今天在火车站干掉了鬼子官,上海的小鬼子岂能放过我们。”
“不必担心,今天这活干的十分利索,小鬼子是绝计不会查到我们头上的。”
“就是的,上海滩有几百万人,小鬼子就是挨家挨户的搜,也得个把月,再说,这里是租界,小鬼子的手再长,也伸不到租界来。”
“说的有道理,把心放宽,干了这活儿,弟兄们手头都宽裕了不少,今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快活一下。”
“对对对,听说上海滩书寓里的姑娘精通琴棋书画,一个个水灵的很。”
“……。”
就在他们肆意交谈时。
一名男子从房间中出来,他就是组长老鬼。
此刻,老鬼冒着虚汗,步伐有些不稳,似是用力过度的样子。
“组长,喝一杯。”
“来,喝一个。”
行动人员们笑道。
老鬼也不客气,端起一碗酒,一口干了。
“今天这活儿干的漂亮,晚上我请弟兄们好好喝一顿。”老鬼道。
“谢组长。”
行动人员们一个个咧嘴笑道。
“话说回来,上海滩是个好地方,这里的娘们比北方娘们水灵多了,但不是我们长待的地方,明天我会向上峰申请,返回华北。”
老鬼的眼睛透着几分精明,他虽然有些小毛病,但警惕性很强,尤其是涉及到小组安全时,他每次都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