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大田猛士郎凑到近前问道。
“大田君,对方大大滴顽固,不肯投降。”吴四宝道。
“顽固滴反日分子,那就死啦死啦滴。”大田猛士郎道。
“可这样一来,我们就拿不到口供了。”吴四宝道。
“哦……。”
大田猛士郎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大田君,您看……?”吴四宝征求大田猛士郎的意见,毕竟这狗东西代表的是特高课。
“吴桑,我只是来监督你们行动的,主意你们定。”大田猛士郎也不是傻子,他才不会平白无故被吴四宝当枪使。
“既如此,我们就和他们耗着,反正他们挂了彩,也跑不掉。”吴四宝心想大田猛士郎又精又贼,既然他不上当,那就耗着。
特高课。
办公室。
李季接到大田猛士郎手下电话。
说是在胡家弄堂发现的反日分子,是军统特工,且在负隅顽抗中。
挂了电话。
李季一脑门的黑线。
军统的人!
这怎么可能?
军统在沪的行动组,不是背叛就是被捕,怎么可能还有人继续反日?
如果他们真是军统的人,他们又是从哪儿弄到的情报,在火车站精准伏击?
难道他们是军统总部派到上海的行动组?
似乎也不大可能。
这让他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他寻思了一会儿,先静观其变。
胡家弄堂。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破布,沉沉压在苏州河畔的小院子上空。
青石板缝里的青苔还沾着白日的潮气,却被76号特务的皮靴踩得稀烂,黑色的鞋尖在墙根下排成密不透风的圈。
枪托相撞的闷响混着晚风,成了这院里唯一的声音。
老鬼靠在褪色的木门后,指节因为攥着枪柄泛出青白。
他能听见门外特务头子嘶哑的喊话,那声音裹着威胁,像毒蛇的信子在门缝里乱钻:“识相的就出来!再顽抗,我们烧了这屋子!”
老鬼没接话,只是侧耳往身边瞥了眼——蜷在墙角的兄弟,染血的左手紧紧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整个人气若游丝。
“组长……别管我了。”同伴的声音气若游丝,呼吸间带着血沫,“你冲出去,总能……。”
老鬼喉头动了动,没说话。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同伴额角的冷汗,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门外的动静忽然停了几秒,接着是拉动枪栓的脆响。
老鬼立刻把枪举到胸前,枪口对准门缝。他知道特务们在等,等他露出破绽,等屋里的动静泄露虚实。
可他们不知道,他枪里只剩最后一颗子弹。
“里面的人听着!给你们三分钟!再不出来,我们就扔手榴弹了!”
特务的喊声又响起来,带着几分急躁。老鬼能想象到门外那些人的。
这些人,为了荣华富贵,连祖宗的根都不要了,可耻至极。
同伴的呼吸越来越弱,头轻轻靠在老鬼的胳膊上。老鬼摸了摸他的头:“兄弟,别怕。到了那边,弟兄们接着一起打鬼子。”
“组长……。”同伴的手轻轻颤了颤,最后一次攥紧了老鬼的衣角,然后缓缓松开。
老鬼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决绝。
他把同伴的身体轻轻放平,整理好他胸前的衣襟,又摸出怀里的小本子,那上面记着几个还没来得及联络的暗号。
老鬼掏出火柴,擦亮了火苗。橘红色的光在黑暗里跳动,映着他紧绷的脸,也映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火苗很快吞噬了纸页,他看着灰烬落在地上,长叹一口气。
门外的倒计时还在继续:“还有一分钟!别想着有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