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任务。”吴玉坤替李季解释道。
“什么样的重要任务,让他连紧急联络方式都不给我们留。”吴忆梅追问道,她心中疑惑陡升,难不成李季也潜伏在日伪部门?
“这个不方便告知你,你只需要知道,他的安全最重要。”吴忆梅也不知道李季在做什么,但她可以确认,李季一定是在为抗日力。
“看来我们今天是白谈了。”吴忆梅幽幽叹息道。
“也不算白谈。”吴玉坤朱唇轻启:“你能把事情说给我,说明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闻言。
吴忆梅看了吴玉坤一眼,美眸闪过一丝无奈。
她怎会不知,在她对陈恭澎执行家法的那一刻,就一只脚踩在了李季这条船上。
即便戴老板对她扔出橄榄枝,招揽她回去,她也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因为戴老板这个人太阴狠了。
相比起鬼狐的阳光,戴老板就像一只毒蝎,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当作棋子丢掉。
再者,她加入军统是为了抗日救国,不管跟谁干,只要是抗日就行。
再者,鬼狐是戴老板手书委任的军统上海站站长,她在鬼狐手底下做事,也是在为军统效力。
“我现在能怎么办,一边是老板,一边是你的心上人,他们俩斗法,我跟着遭殃。”吴忆梅轻声道。
“他比戴老板更有人情味儿,不会为了达到目的,出卖自己人。”吴玉坤朱唇微微上扬,美眸闪过一丝自信。
“但愿像你说的这般。”吴忆梅轻声道。
两人一边喝咖啡,一边交谈。
此刻。
特高课。
办公室。
李季穿着军装,坐在红木办公椅上,佐藤香子已经把小卧室打扫干净,南造芸子也回了她自个儿的办公室。
“课长。”
佐藤香子心情非常不好。
只因她打扫小卧室之时,看到了许多残留物。
作为一名聪明人,她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何等惨烈。
作为一名女人,她不想自己崇拜的男人,与其他女人厮混在一起。
这是女人的天性。
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不过,为了不让相川君厌恶她,佐藤香子表面上表现的十足恭敬,一点儿不开心也没外露。
毕竟相川君已经警告过她。
“香子,今天有什么安排?”李季一边翻看文件,一边问道。
“今天没什么安排。”佐藤香子低头道。
“没有安排?”
李季放下文件,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没有安排是最好。
“哈衣。”
佐藤香子恭敬道:“您处理完文件,就能继续休息了。”
“呦西。”
李季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76号抓的那个猫头鹰,现在是什么情况!”
“猫头鹰!”
佐藤香子挑了挑眉:“小河君打电话说,76号的吴四宝立功心切,对猫头鹰动了刑,差点儿把人弄死,不过,猫头鹰目前已经脱离危险,需要静养几天。”
“纳尼?”
李季暗暗皱了下眉头:“吴四宝这个混蛋,八嘎呀路,猫头鹰何其重要,他居然差点儿把人弄死,李士群是干什么吃的?”
“小河君说,李士群狠狠抽了吴四宝几巴掌。”佐藤香子恭敬道。
“你给李士群打电话,告诉他,猫头鹰非常重要,如果他出了事,76号要负全部责任。”李季道。
“哈衣。”
佐藤香子当着李季的面,拿起外线电话打往76号。
上海滩。
秋末。
梧桐叶被连日的阴雨打落,铺在76号特务机关门前的石板路上,踩上去咯吱作响,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