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补身体,不然,军统局总部新招的那批女学生,岂不是要白白浪费了。
解决了此事。
戴老板又开始为公事烦恼。
现在全国各地的抗战形势都不乐观。
在情报战线上,军统与日伪情报机关的较量从未停止过,每天都有军统特工在沦陷区殉国或被捕。
前两天,天津站损失了一名副站长,让他心痛不已。
昨天,日军进攻武汉外围阵地,华中忠义救国军奉命阻击,短短三四个小时,损失多达一千余人。
今天,上海那边发来电报,他的人已成功与吴忆梅接头,至于吴忆梅有没有把话转达给鬼狐,就不得而知了。
戴老板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
其实,军统的这些公事,在他眼中都算不得什么。
唯独上海的事情,令他心烦不已,尤其是鬼狐,此人可谓是让他恨到了骨子里。
毕竟‘夺妻之恨’,但凡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放得下。
只是鬼狐找了陈辞修做靠山,又在校长那里挂了号,他一时也奈何不得。
咚咚咚。
办公室门敲响。
“进。”
戴老板整理了一下风纪扣,拿着手绢把额头汗水擦了擦,正襟危坐,面容严肃。
咯吱一声响。
毛齐五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圆乎乎的脸上,挂着他那招牌式的笑容。
来到办公桌前。
他语气恭敬道:“老板。”
“齐五,什么事?”戴老板沉声问道。
“武汉方面刚发来的电报,您请过目。”毛齐五忙把手里的电报递过去。
戴老板拿过电报看了一眼,一脸震惊。
他看着电报沉吟了好一会儿,缓缓道:“武汉……要完了。”
“老板,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比我们预料的提前了一点时间而已。”毛齐五道。
“侍从室那边的评估是,日军最快会在十一月上旬占据武汉,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武汉最多再守十天半个月。”
“唉……,国军集全国之力,与日军血战数月,最后还是没能改变战局。”
戴老板感叹完毕之后,瞬间惊醒过来,忙道:“给武汉发电,征集货轮商船,把所有能带走的物资,全部运到山城,实在带不走的,也不能留给小鬼子。”
言毕。
他似是想到什么,眉头紧皱着问道:“安靖江这段时间表现如何?”
“据总部行动处派去的兄弟汇报,安靖江一切正常。”毛齐五道。
闻言,戴老板点了点头,心中稍稍放心,只要安靖江不和鬼狐有瓜葛,就还是值得信任的下属。
毕竟在军统总部的行动高手中,安靖江是可以排进前三的。
再者,现在武汉岌岌可危,他需要一员有能力的干将留在武汉,做长期潜伏之准备。
“给安靖江发电,告诉她,尽快把潜伏事宜安排妥当,总部给予她十万法币的潜伏经费,长枪五十支,短枪一百支,各类子弹约两万发,手榴弹十箱,让她做好长期潜伏武汉的准备。”戴老板吩咐道。
“是。”
毛齐五眼睛滴溜溜转了转:“老板,安靖江曾与鬼狐共事过,她能信任吗?”
“你刚才不也说了,安靖江一切正常,现在是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用非常之人。”
“安靖江虽然脾气火爆一些,可她的行动能力,放眼总部,也是屈指可数的高手。”
“再说,安靖江跟了我这么多年,在大事上从来不含糊,我相信她……。”
戴老板嘴上说相信安靖江,其实他心里也在打鼓,凡是与鬼狐有瓜葛的军统女特工,最后都让他给骗了去,余淑衡、吴玉坤,还有他曾信任的心腹下属吴忆梅。
“是,老板。”毛齐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