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要她回来,戴某保证既往不咎。”
其实,他心里很纳闷,吴忆梅为什么会投靠李季,还把军统上海站情报科的情报网,一起交给了李季?
要知道,他对吴忆梅可不薄,多次破格晋升,更是力排众议,让吴忆梅当了军统上海站情报科的科长。
“是,卑职稍后就安排。”毛齐五道。
戴老板微微点了下头,话音一转,沉声道:“齐五,鬼狐的家属……?”
闻言。
毛齐五不敢怠慢,忙把军统查到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戴老板听了毛齐五的汇报之后,眉眼斜挑:“此事倒是可以大做文章……。”
“老板,若是鬼狐知道……。”毛齐五心想戴老板可真是不仗义,人家鬼狐在沦陷区干鬼子,他在后方琢磨着怎么对付其家属,有失风范。
不过,仔细想来,戴老板向来睚眦必报,哪有什么风范可言。
“此事做隐秘一些,至于鬼狐……。”戴老板一连发出几声阴冷的笑,笑声令人瘆得慌。
“是。”
毛齐五忙恭敬道。
“……。”
……
……
武汉。
华中重镇。
十月初旬。
日军即将攻占武汉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传播开来,武汉三镇老百姓听闻此消息,纷纷拖家带口,逃往西南山城。
官道上,随处可见逃难的老百姓,衣衫褴褛,背着行囊,饿晕在路边的妇孺比比皆是。
稍微有点儿家底的,赶着牛车,托着一大家子人,板车上放着铁锅和行李。
偶尔有几辆小轿车从官道上驶过,坐在车里的人,一看就是大官。
从武汉撤出来的部队,也在往山城方向前进。
如今,山城成了国民政府的文化政治军事中心,也成了无数无家可归百姓的聚集地。
汉阳镇。
时值初冬时节。
江水汹涌,澎湃激荡。
码头上,人流如潮,无数百姓聚集在码头上,只为了求一张船票,前往山城。
武汉军方征集民间所有船只,抢运物资和伤兵,根本腾不出船只运载逃难百姓。
因此,码头上的老百姓们只能看着一艘艘满载货物的船只,从码头驶出,在江面上浩浩荡荡前行。
栈桥上。
站着一名身穿国军中校军装的女军官,腰间系着皮带,挂着牛皮枪匣,脚上踩着一双乌黑油亮的长筒皮靴,身材高挑,婀娜多姿。
她一袭黑发盘在脑后,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眼眸,但从露出来的面容来看,十分精致。
她双手插兜,神态间带着一丝傲气与干练,站在栈桥上方,英姿飒爽。
“长官,百姓硬往船上挤,是否开枪?”副官跑步过来请示道。
“对老百姓开枪?”
安靖江回头看了一眼副官,声音说不出的冷冽。
她也曾有过逃难的遭遇,能深切理解到底层老百姓的不容易,九一八之后,东北的学生和百姓逃亡关内,其情形比如今的武汉更惨烈。
“若不开枪的话,百姓上了船,这批物资?”副官小心翼翼道。
安靖江神态间闪过一丝丝的无奈。
如今,武汉的船只都被军方征集,老百姓想要离开,除了搭载物资船之外,别无他法。
“让他们上船,能带多少人是多少人。”安靖江果断下令。
“长官,如果有日谍混在老百姓当中,趁机闹事的话,这批物资……。”副官犹豫道。
“啰嗦什么,出了任何事情,我担着。”安靖江冷声道。
“是。”
副官不敢再多言,忙转身下去安排。
安靖江幽幽叹了口气,看着码头上人山人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