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颊也迅速飞起两朵红云,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羞怯和不容置疑的执拗:
“你…你陪我睡。我一个人…有点怕。” 她飞快地低下头,不敢看陈星灼的眼睛,只是死死攥着那点衣料,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前世的记忆太过沉重,重生归来的冲击太过巨大,即使有空间的金山银海打底,这冰冷的雨夜,空旷的房间,也让她感到一丝挥之不去的寒意和孤寂。只有陈星灼在身边,她才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是安全的。
陈星灼微微一怔,看着眼前这只露出微红耳朵尖、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般的周凛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前世在冰河期最冷的夜里,她们也曾蜷缩在同一个破睡袋里,用彼此的体温对抗刺骨的严寒。那时的相依为命,是生存所迫。而此刻…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更深的纵容,抬手揉了揉周凛月柔软的发顶。“好。” 一个简单的字,却带着沉甸甸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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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没有辗转反侧的噩梦,没有骤然惊醒的恐惧。在熟悉而令人心安的气息包裹下,周凛月陷入了最近这几年以来最深沉的睡眠。爷爷奶奶走后,她几乎一直在失眠的痛苦之中,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船,静静地泊在宁静的港湾里。
窗外的天色由深沉墨蓝渐渐转为灰白,雨终于停了,只留下湿漉漉的窗台和清冽的空气。
周凛月是被一阵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抱着陈星灼的手臂,脑袋还枕在对方的肩膀上。而陈星灼,正靠在床头,一手被她抱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干练:
“……对,就是那套城东的公寓。价格可以比市场价低5%,但要求全款,越快越好。……嗯,我知道有点急。……佣金可以加。……另外,帮我留意一下仓库,位置不要太偏,但交通要方便,大型货车能进出,最好是独栋带院子的,能办公能住人更好,至少两层,内部空间要大,干净,安保到位。……租金不是问题。……好,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麻烦了。”
公寓?卖掉?仓库?
周凛月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她仰起头,正好对上陈星灼挂断电话后低垂下来的视线。那双眼睛已经褪去了昨夜的温和,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锐利,只是在看到她醒来时,才染上一丝暖意。
“醒了?” 陈星灼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更显磁性,“吵到你了?”
“你要卖掉你的公寓?” 周凛月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些迷糊。
“嗯。” 陈星灼放下手机,动作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蹭乱的头发,“那套房子位置还可以,但对我们未来的计划没用了。不如换成现金,更灵活。仓库是刚需,需要一个地方临时存放一些明面上的物资,作为我们行动的掩护和中转站。” 她顿了顿,补充道,“也是我们暂时落脚的地方。堡垒没那么快建成。先去看房车,也是不能少的。”
“落脚?” 周凛月立刻摇头,抓住陈星灼的手,“那把我那套也卖了吧!反正我爸妈…” 她声音低了下去,随即又扬起,“反正就我一个人了!卖了的钱一起用!仓库要找就找个大的、好的!我们暂时住仓库也没问题!我吃得了苦!” 她说得斩钉截铁,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要与陈星灼共进退的决心。
陈星灼看着周凛月那副“我能吃苦”的认真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傻瓜。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真去住仓库?”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宠溺,“仓库只是过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