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柔。
周凛月不明所以,下意识地、怯生生地把自己戴着戒指的左手伸了出来,手指还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像是想藏起那枚惹人害羞的戒指。
陈星灼坐起身,伸出手,没有去碰戒指,只是用自己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带着确认般的,碰了碰周凛月无名指根那圈金色的边缘。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专注而深沉,仿佛在确认一个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戴着……很好看。” 她低声说,声音低沉而悦耳,带着晨露般的清新。
那简单的触碰和一句直白的赞美,让周凛月好不容易退下去一点的热度“腾”地又烧了起来,从指尖一路烧到天灵盖!她猛地收回手,像只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星灼看着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哗哗水声,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抹笑意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清冽而温暖,将她惯常冷峻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触碰那枚金戒和她肌肤的触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而踏实的幸福感,如同温热的泉水,缓缓流淌过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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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气氛依旧带着残余的羞涩,却又被一种崭新的、甜丝丝的默契悄然填满。
周凛月坐在餐桌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陈星灼煮好的牛奶燕麦粥,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自己的左手。每当看到无名指上那抹金色,她的嘴角就会忍不住偷偷翘起,随即又像做贼似的飞快抿住,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搅动碗里的麦片。那枚小小的素圈,仿佛带着魔力,让她看不够,也藏不住心底漫溢出来的欢喜。
陈星灼则安静地吃着煎蛋,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只是她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落在周凛月那根戴了戒指的手指上,每当看到女孩偷偷翘起的嘴角和泛红的耳尖,她眼底的笑意就会加深一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空间深处那个曾经藏着戒指的角落,此刻也弥漫着同样的暖意。
“那个……” 周凛月终于忍不住,放下勺子,声音小小的,带着点不好意思,“星灼……我们……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对吧?” 她问完,立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着,像两把小扇子。
陈星灼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非要确认的模样,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她放下筷子,伸出手,隔着餐桌,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握住了周凛月放在桌面上的左手。
指尖准确地覆盖在那枚金戒上,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手背。
“嗯。” 陈星灼的回应清晰而郑重,墨黑的眼眸深深地望进周凛月有些慌乱又充满期待的眼底,“在一起了。这辈子,下辈子,都算。”
她的指尖在那枚小小的金环上,极其珍重地摩挲了一下。
“套牢了。跑不掉了。” 她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霸道的占有欲,和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满足。
周凛月的手指在她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反手轻轻握住了陈星灼的手指。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闪,而是抬起眼,迎上陈星灼的目光。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眸子里,盛满了晨光般的明媚和终于得到回应的、毫不掩饰的爱意。羞涩的红晕依旧在,但那笑容却如同冲破云层的朝阳,灿烂而耀眼。
“那……”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点,却带着藏不住的娇憨,“……你要说话算话!要一直……一直对我好!要……要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
“好。” 陈星灼毫不犹豫地应承,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承诺,“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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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国际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