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不同,很快吸引了县城里乡民们的注意。集市上卖山菌的大娘,看着周凛月笑得眉眼弯弯,忍不住拉着她的手:“闺女,长得真俊啊!有对象了没?我家儿子在县里当老师,人可老实了……”
周凛月赶紧把手抽出来,笑得有点尴尬:“大娘,谢谢您!我结婚了!喏,那就是我爱人!”她指了指旁边戴着墨镜、正蹲着挑拣竹笋的陈星灼。
大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陈星灼正好站起身,高挑的身材,扎了黑马尾,即使穿着简单的t恤长裤,也掩不住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大娘张了张嘴,看看笑容甜美的周凛月,又看看气质冷冽的陈星灼,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结…结婚了?跟…跟她?”显然,在朴素的乡民观念里,这组合有点超出理解范围。
“对呀!”周凛月用力点头,赶紧挽住走过来的陈星灼的胳膊,一脸甜蜜,“我们可恩爱了!”说完就拉着还有点不明所以的陈星灼火速撤离现场,大婶们实在太热情了。
更让周凛月“糟心”的是工地上的情况。陈星灼虽然话不多,但对建筑这一行专业能力和理解力极强,偶尔指出施工问题都是一针见血,加上那份沉静冷冽的气质和晒黑后更显硬朗的轮廓,竟然吸引了不少工地上的年轻壮小伙的目光。他们不敢贸然搭讪,但休息时总忍不住多看几眼,私下里议论着这个城里来的“冷美人”真有本事,就是太高冷了,除了对她身边那个甜甜的姑娘,对别人连个笑脸都吝啬。
周凛月简直要化身护食的小豹子!每次察觉到有目光黏在星灼身上,她就立刻警觉地瞪回去,然后紧紧挽住星灼的胳膊,恨不得挂在她身上宣示主权。心里的小人疯狂呐喊:看什么看!这是我老婆!我一个人的!
陈星灼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她的高情商和温柔似乎只对周凛月一个人全功率开启。别人怎么看,她根本不在乎。只是看着凛月那副如临大敌、随时准备“战斗”的小模样,觉得分外有趣。
于是,当工程平稳推进,而她俩半个月的假期终于结束,要启程回家时,周凛月表现得比谁都积极快乐。
“快快快!星灼!收拾东西!我们回家!”她像只欢快的小鸟,在“煤球”里穿梭,飞快地把晒后修复的瓶瓶罐罐塞进柜子,把枕头被子叠好,检查水电是否关闭。
陈星灼慢条斯理地做着最后的检查,看着她忙前忙后、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走的样子,忍不住失笑:“这么急?”
“当然急!”周凛月头也不抬,语气斩钉截铁,“这里‘坏人’太多了!都惦记我老婆!我要回家!回到我们自己的地盘去!”她抬起头,对着陈星灼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防火防盗防情敌!一刻都不能松懈!”
陈星灼笑着摇摇头,发动了“煤球”的引擎。周凛月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在副驾座椅上,脸上露出了“终于安全了”的满足笑容。她此刻的心情,大概真的恨不得有一扇任意门,能立刻打开,一脚踏回她们那个温馨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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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山区的清新空气和明媚阳光仿佛还留在身上,但“煤球”巨大的车轮已经碾过归途的漫长公里,载着她们驶向家的方向。但返程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先拐去了省城。
省城最大的高端房车4S店里,另一辆崭新的、通体银灰色、线条同样硬朗彪悍的赛德野AN静静地停在交车区,如同等待检阅的钢铁巨兽。阳光透过展厅的玻璃顶棚洒在它光洁的车身上,反射出冷冽而充满力量感的光芒。这是她们为未来准备的又一重保障。
陈星灼和周凛月仔细地围着新车检查了一圈,核对配置,签署文件。销售经理热情地介绍着各种功能和注意事项,末了略带歉意地表示:“陈总,周总,您特别定制的几套深度改装套件和备用零件,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