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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好久的两人,终于是回到了家里,现在觉得,房子还没卖出去真好,在家总是比在“煤球”里更舒服。
浴室里水汽氤氲,带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周凛月穿着柔软舒适的米白色长袖睡裙,湿漉漉的长发用干发巾包着,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和莹白的小脸。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地往脸上拍打着精华液,动作轻柔。
卧室门被推开,陈星灼走了进来。她同样洗过澡,换上了深灰色的家居服,深棕色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温暖而踏实。
周凛月从镜子里看到她,立刻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兴奋:“星灼!快过来!今天的‘美白疗程’时间到!”
陈星灼看着梳妆台上已经一字排开的瓶瓶罐罐——精华、乳液、面霜、还有那罐标志性的淡绿色冻膜,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认命地走过去,在周凛月旁边的软凳上坐下。
周凛月立刻像只闻到鱼腥的小猫凑了过来。她先拿起一瓶质地清透的精华液,倒了一些在掌心,温热后,便不由分说地捧住了陈星灼的脸。
“闭眼!”她命令道。
陈星灼乖乖闭上眼睛。微凉而带着淡淡花香的液体被均匀地、力道适中地涂抹在她的脸颊、额头、下巴和脖子上。周凛月的指尖柔软细腻,带着刚刚保养过后的微润,每一次按压和打圈都无比认真,仿佛在修复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今天都还顺利吧,我后面都没在。”周凛月一边涂抹,一边轻声问,指尖在她颧骨位置被晒得颜色最深的地方多揉按了几下。
“嗯,顺利。最后一批药品和医疗耗材也入库了。”陈星灼闭着眼,感受着脸颊上温柔的按压,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饮用水和饮料的库存基本达到预期,零食区也快堆满了。”
周凛月轻轻“嗯”了一声,拿起质地更丰润的乳液,继续她的涂抹大业。她纤细的手指滑过陈星灼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延伸到脖颈,甚至细心地照顾到耳后和锁骨的位置。温热的指尖与微凉的乳液在深色的皮肤上游走,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周凛月低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辛苦你了。”
陈星灼抬手,覆盖住周凛月正在她锁骨处忙碌的手,掌心温热:“有你在,就不算辛苦。”她睁开眼,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映着周凛月的身影,“倒是你,天天在厨房和烘焙间两头跑,跟着老师傅们学泰餐,还跟小戴较劲学烤面包,累不累?”
提到这个,周凛月脸上立刻飞起一抹红霞,有点不好意思地撇撇嘴:“泰餐还好啦,方师傅他们才厉害,我就是打打下手。面包…面包是有点难…”她想起那些焦炭般的失败品,还有被赵刚李峰默默消化的“加餐包”,声音更低了,“不过我会努力的!小戴说我比前两天有进步了,至少…面不发酸了!”
陈星灼看着她窘迫又倔强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她捏了捏周凛月的手:“嗯,我们家凛月最棒了。慢慢来,不急。”她顿了一下,状似无意地随口问道,“对了,我看你最近总往烘焙间跑,笔记都写那么厚一本了,这么认真,是想学成了以后在堡垒做面包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