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购物缓冲时间,不然连飞普吉的航班都得改。” 她俯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先去洗漱,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去买点巴统的葡萄酒,格鲁吉亚的酒..很好。”
今天一整天的周凛月都处于一种“软脚虾”的状态。走路慢悠悠,稍微走快一点或者站久一点,就觉得腰酸腿软,必须软绵绵地靠在陈星灼身上,像只慵懒无骨的猫咪。陈星灼则全程充当人形支架,有力的手臂稳稳地环着她的腰,让她可以舒服地倚靠,几乎半抱着她行动。
这状态实在不适合去欧洲广场或者植物园重温浪漫了。两人便直接开启了采购模式,目标明确:格鲁吉亚值得带走的特产。
她们找到当地有名的酒铺,在懂英语的店主热情介绍下,挑选了不同产区的几款精品红酒(Saferavi, Kdzarauli),浓郁醇厚,果香馥郁。又去奶酪店,买了好几箱真空包装、风味独特、咸香浓郁的阿扎尔奶酪饼(Adjaruli Khachapuri)——这种中间打上生鸡蛋和黄油,烤得香喷喷的大船型奶酪饼,是她们在家庭餐馆的最爱之一。最后,她们找到了专门售卖特色茶饮的店铺,精心挑选了格鲁吉亚特有的混合草本茶——“刘茶”(be tea),这种茶据说有舒缓身心的功效,带着独特的清香。
采购了小半天,周凛月虽然身体还是软的,但精神却因为买买买而振奋了不少。看着打包好的一箱箱葡萄酒和奶酪饼,她已经开始想象仓库里那群大厨们收到这些异国风味礼物时的惊喜表情了。
终于,她们踏上了傍晚五点开往第比利斯的火车。车厢内人很少,也很安静,夕阳透过车窗,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周凛月几乎是沾着座位就靠在了陈星灼肩上,随着火车规律的摇晃,疲惫和身体的酸软再次袭来,她很快就沉沉睡去。陈星灼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一手护着她,另一只手则拿出平板,调暗屏幕,安静地处理着一些邮件,偶尔低头看看靠在自己肩头睡得香甜的容颜,眼神温柔。
火车在夜色中穿行,抵达第比利斯中央车站时,已是深夜十点。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但喧嚣已沉淀下来。她们没有选择再折腾回市区酒店,直接在车站叫了出租车,前往第比利斯国际机场附近的连锁酒店入住。
酒店房间简洁干净,弥漫着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味道。两人都觉得有点疲惫。可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在明天等待着她们,目的地是阳光沙滩的普吉岛,以及仓库的接收工作。
周凛月几乎是扑倒在床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终于……可以躺平了……” 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陈星灼走过来,蹲在床边,帮她脱下鞋子,手指力道适中地按揉着她酸胀的小腿肚。“累坏了?” 声音低沉,带着心疼。
“嗯……” 周凛月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从鼻腔里哼出慵懒的回应,“不过……东西都买的很满意,也值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糯了几分,“就是辛苦你了,一直当我的拐杖……”
陈星灼轻笑一声,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乐意效劳。睡吧,明天还要飞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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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吉岛六月底七月初的阳光,如同熔化的白金,毫不留情地倾泻下来。空气粘稠、闷热,带着咸腥的海风也吹不散那股灼人的热度。仓库里更是如同巨大的蒸笼,即使巨大的工业风扇在全力运转,汗水依旧瞬间就能浸透衣衫。
在这种环境下,周凛月最大的焦虑不是堆积如山的物资,而是她家那位仿佛自带“吸热体质”的周太太。
“陈星灼!防晒霜!” 周凛月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音,她手里举着一管SpF50+ pA++++的防晒霜,像举着武器,目标明确地冲向刚从集装箱阴影里走出来的陈星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