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碧莹很快就把这小小的出租屋收拾得焕然一新——至少是表面上的。
灰尘没了,杂物码放整齐了,连那张破床上的被子都被她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
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
带着一种完成神圣使命般的满足感,重新站到陈默面前,眼神依旧痴迷而敬畏。
“默哥,收拾好了。”
她声音轻柔,“您看……您还满意吗?”
陈默随意地点点头。
千碧莹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褒奖:
“默哥,那……那我以后每天晚上都给您送晚饭下来,好吗?
我给您做,保证营养又好吃!”
她的语气充满了期待,仿佛能继续为陈默服务是她的无上荣光。
陈默看着她那张精心描绘、此刻却带着仆从般虔诚的脸,心中那关于“操控榜一大哥搞钱”
的念头愈清晰。
他挥了挥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嗯,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
“好的,默哥!
那我晚上再来!”
千碧莹如奉纶音,立刻恭敬地鞠了个躬,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小心地带上了门。
破旧的出租屋里,再次只剩下陈默一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高级香水、早餐香气和……一丝女性特有的暧昧气息。
他看着焕然一新的陋室,感受着胃里暖融融的食物和刚才那极致触感的余韵,
再想想昨晚之前自己那如坠深渊的绝境,一种掌控命运的豪情油然而生。
“操蛋的人生?呵……”
他掐灭烟头,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丝邪性的光芒,
“现在,轮到老子操蛋这个世界了!”
下一秒,
陈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兴奋地在狭小的房间里来了个原地后空翻
(没翻过去,差点撞到天花板)!
“了!
老子要了!
哈哈哈哈!”
他压低声音狂笑,手舞足蹈。
脑子里飞盘算着各种“致富”
方案:
让千碧莹套出她榜一大哥的银行密码?
让她直接把直播收入转给自己?
或者,让她在直播间疯狂暗示,给自己打广告卖点啥“神秘产品”
?
这能力简直就是一台人形自走印钞机啊!
不过,狂喜过后,现实问题摆在眼前。
学,还得上。
虽然魔都理工大学只是个三流尾巴的学校,文凭在魔都这地界跟擦屁股纸差不多,但好歹是个身份掩护。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回去!
沈小禾那个“劈腿”
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还有郭凯那个孙子!
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自己最“体面”
的一套战袍——一件洗得有点灰的白色衬衫,
一条牛仔裤(膝盖处磨得有点白),还有一双刷得还算干净的帆布鞋。
站在那块破镜子前,他努力把鸡窝似的头扒拉整齐,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
镜子里的年轻人,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底带着疲惫,
但那双眼睛深处燃烧的火焰和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让他整个人的气质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钮祜禄·陈默,回宫!”
他对着镜子,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中二地喊了一句,
然后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走进了刺眼的阳光里。
魔都理工大学的校门,一如既往地透着点寒酸气。
刚走到门口,一个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声音就飘了过来,阴阳怪气,充满了幸灾乐祸。
“哎哟喂!
这不是咱们的‘情圣’陈默嘛?
怎么,昨儿个没被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