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连衣裙,剪裁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乌黑的长如瀑,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精致绝伦。
阳光亲吻着她瓷白的肌肤,几乎能透出光来。
她的美,是那种自带光环、让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的存在。
搁在以前,陈默会立刻低下头,心跳加,血液冲上耳根,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匆匆走过,目光只敢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贪婪又卑微地在她裙摆或鞋尖上停留零点几秒。
乔沁雅对他而言,就像橱窗里最昂贵的水晶艺术品,美丽,冰冷,遥不可及,
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是亵渎。
她对他?
从来都是视若无物,空气般的存在。
今天,陈默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迟滞。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混不吝的姿态,双手插在裤兜里,下颌微抬,目光不再是躲闪的偷觑,
而是带着一种坦荡的、甚至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直射,不闪不避地迎向那道光芒万丈的身影。
他变了。
不仅仅是那份怼天怼地的气势,更是他整个人透出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场”
。
洗得白的衬衫和牛仔裤包裹下的身躯,似乎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那略显凌乱的头下,露出的是一张轮廓分明、如同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脸——
眉骨挺括,鼻梁高直,薄唇抿成一道带着点玩世不恭弧度的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