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能穿透人心。
“柳姨,早。”
陈默硬着头皮打招呼,视线努力避开那片晃眼的雪白和若隐若现的风光。
柳姨吐出一个烟圈,袅袅的烟雾在她成熟妩媚的脸庞前散开。
她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在陈默身上扫了一圈,从他磨破的领口看到快断掉的人字拖,最后落在他明显憔悴不堪的脸上。
“早什么早,都拖到什么时候了?”
柳姨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没什么温度,
“小陈啊,不是姨说你,你这房租,可又拖了小半月了。
这破楼是旧了点,可地段还在魔都呢,水费电费垃圾费,哪样不要钱?姨也是要吃饭的。”
她往前挪了半步,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烟草味和高级沐浴露的味道,
瞬间压过了千碧莹留下的廉价香水味,带着一股强烈的、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袭来。
她微微俯身,领口下的风光更加惊心动魄。
“姨知道你困难,”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暧昧,眼神在陈默年轻却布满阴郁的脸上逡巡,
“年纪轻轻,长得也挺精神……这年头,条条大路通罗马嘛。
何必把自己逼得这么死?”
她涂着豆蔻色指甲油的脚尖,状似无意地轻轻蹭了一下陈默穿着人字拖的小腿肚,冰凉的触感让陈默浑身一僵。
“要是实在周转不开……”
柳姨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波流转,
“……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抵’房租。
阿姨一个人收租,也挺寂寞的,嗯?”
那暗示性极强的眼神和语气,还有脚踝处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电流一样窜过陈默的神经。
巨大的羞辱感混杂着一丝被诱惑的本能冲动,让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脸颊有些烫。
这赤裸裸的暗示,比千碧莹的嘲讽更让他难堪,仿佛他这个人唯一的价值,就是这身皮囊,可以随时被当作抵债的货物。
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声音干涩:
“柳姨,钱……我会尽快想办法!
再给我几天!”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冲下楼梯,身后传来柳姨一声带着戏谑的轻笑:
“行姨等着你‘想办法’,可别让姨等太久哦,小帅哥”
楼下混杂的霉味和油烟味涌来,才让他稍稍喘了口气。
柳姨那成熟诱人的身体和赤裸的暗示,像烙印一样留在脑海里,和千碧莹的嘲讽、苏晴的十元钞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妈的,这操蛋的世界!
深夜,筒子楼终于陷入一片相对的寂静,只有隔壁偶尔传来千碧莹刻意压低的、带着媚意的直播声:
“谢谢‘寂寞哥’的跑车哥哥大气!
莹莹爱你哟嗯嘛”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陈默盘腿坐在硬板床上,努力摒弃杂念。
房东柳姨那成熟诱惑的身影和千碧莹刻薄的嘴脸交替在脑海中浮现,像两把火,烧得他心头那股邪火越燃越旺。
他需要泄,需要掌控!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去感知脑海中那股新生的力量。
它像一条无形的、冰冷的毒蛇,盘踞在意识深处。
陈默小心翼翼地“触碰”
它,引导它。
慢慢地,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角,从他眉心缓缓探出,小心翼翼地向着四周扩散。
范围不大,仅仅能覆盖这栋破旧的筒子楼。
很快,他就“捕捉”
到了隔壁房间里一个异常活跃的精神波动
——充满了虚荣、拜金、对金钱的极度渴望,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焦虑。
目标锁定:
千碧莹。
她睡着了。
“试试看……这说明书靠不靠谱……”
陈默深吸一口气,将柳姨带来的烦躁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