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点的黑桃a,请慢用。”
他熟练地开瓶,将金色的酒液倒入冰桶里的香槟杯。
“嗯。”
白薇懒懒地应了一声,甚至没正眼看他,目光依旧停留在舞池的方向,
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
陈默放下酒瓶,正准备退下,一个略显轻佻的男声响起:
“哎,服务生,等等。”
说话的是坐在白薇斜对面一个穿着骚包印花衬衫的年轻男人,
头梳得油亮,眼神带着点自以为是的倨傲,一看就是哪家的纨绔。
“听说你这新来了一个调酒师,会调什么‘烈焰焚情’?给我们白大小姐来一杯,让她尝尝鲜?”
男人说着,目光暧昧地瞟向白薇。
白薇闻言,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视线终于落在了陈默身上。
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媚态。
她的目光在陈默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好奇。
陈默能感觉到那目光的穿透力,仿佛能剥开他这身服务生制服,看到他骨子里的窘迫。
“哦?‘烈焰焚情’?名字挺唬人。”
白薇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那就试试呗。”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来几天,哪会调什么“烈焰焚情”
?
这明显是那个纨绔在找茬,或者想在白薇面前显摆。
他硬着头皮道:“抱歉,白小姐,那位调酒师今天请假了。
我……”
“啧,扫兴。”
纨绔男撇撇嘴,一脸鄙夷,
“连个酒都不会调,当什么服务生?赶紧滚蛋,换个懂事的来!”
一股邪火瞬间窜上陈默的心头。
他妈的!
又是这种看垃圾的眼神!
他攥紧了托盘边缘,指节白。
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顶回去时,白薇却轻轻晃了晃酒杯,红唇微启,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算了,强子,别为难人家小帅哥了。”
她目光再次掠过陈默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轮廓越深邃、带着一丝桀骜和阴郁的脸,
“看着挺精神的,就是……不太会来事儿。”
她挥了挥手,示意陈默可以离开,那姿态,如同打一只无关紧要的飞虫。
陈默低着头,退出了卡座范围。
身后传来纨绔男谄媚的笑声和同伴的起哄。
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看到白薇时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杀意。
郭凯、龙哥、还有这些高高在上的公子小姐……这个世界,果然只认钱和权!
他转身投入忙碌,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送酒、收杯子、忍受着醉醺醺客人的无理取闹。
但白薇那惊鸿一瞥和那句“不太会来事儿”
,却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凌晨两点,酒吧的高潮渐退,人潮开始稀落。
“云顶”
卡座的那群人早已离开,留下满地狼藉的空酒瓶和果盘。
陈默疲惫地靠在吧台后面,揉着酸痛的腰。
阿飞凑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咋样,兄弟?被白大小姐闪瞎眼了吧?
那妞,啧啧,真是人间尤物,就是带刺儿,一般人可降不住。”
陈默点燃烟,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尤物?我看是妖精。”
他声音有些沙哑。
“嘿,妖精那也是顶级妖精!
知道她旁边那个穿黑裙、话很少的妞是谁不?”
阿飞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陈默回想了一下,白薇身边确实坐着一个穿着低调黑色修身连衣裙的女孩,
一直没怎么说话,气质冷冽,和周围的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