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扫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柳如兰,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黯然,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决心取代。
她轻手轻脚地将保温袋放在小桌上,打开,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默哥,你快去洗漱,趁热吃。”
她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一种小女人特有的温顺。
陈默点点头,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他看着镜中那张愈完美、带着魔性吸引力的脸,
思绪却飘向了下午——要去见刘亚萍了。
那个计划,必须万无一失。
等他擦着头出来,千碧莹已经将早点在桌上摆好。
冒着热气的生煎金黄酥脆,小馄饨皮薄馅大,在清亮的汤里翻滚,豆浆盛在瓷白的碗里,散着浓郁的豆香。
“默哥,坐。”
千碧莹拉开椅子,像个最殷勤的小妻子。
陈默坐下,刚拿起筷子,千碧莹却已经挨着他坐了下来。
不是对面,而是紧挨着他。
温软的身体带着清新的香水味贴着他的手臂。
她拿起勺子,舀起一个胖乎乎的小馄饨,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然后才递到陈默唇边,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撒娇般的祈求:
“默哥,我喂你,好不好?”
陈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卑微讨好却又无比真挚的脸,
心底那点因柳如兰而产生的复杂情绪淡去。
他张开嘴,接受了她的投喂。
馄饨皮滑馅鲜,汤汁温热。
千碧莹脸上立刻绽放出满足而幸福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奖赏。
她就这样一口生煎,一口馄饨,偶尔用指尖捻起一点豆浆碗边的芝麻粒,
亲昵地抹在陈默的唇角,再被他自然地舔去。
一顿简单的早餐,吃得香艳旖旎,充满了无声的亲昵和千碧莹无微不至的侍奉。
她看他的眼神,始终带着那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无法撼动的痴迷和臣服。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长。
床上,柳如兰翻了个身,出一声慵懒的嘤咛。
她现在全身头疼,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千碧莹身体微微一僵,眼神瞥向那张大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更深的渴望。
她放下勺子
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紧实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默哥……”
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丝情动的沙哑,
仰起头,红唇距离陈默的下巴只有寸许,温热的气息拂过,
“我……我好困……昨天直播到好晚……
你……你再陪我睡一会儿回笼觉,好不好?”
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孩童般的纯真祈求,又混合着成熟女人致命的诱惑。
她知道自己最大的资本是什么,也毫不吝啬地使用着。
陈默低头看着她。
下午要去见刘亚萍,那是一场需要精心准备的心理战。
但现在……时间还早。
怀里这个女人,是在以前看不起他的人,还是他第一次刷了礼物的女人,他印象深刻。
她的要求……也并不过分。
何况,她的身体,确实有让人沉沦的资本。
“好。”
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纵容。
他伸手,轻易地将她横抱起来。
千碧莹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是更深的欢喜,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
陈默抱着她,走楼下自己的房间。
陈默被她靠得紧紧的
精神烙印带来的绝对忠诚,以及她本身那份在最落魄时给予的支持,像一层温暖的茧,暂时包裹了他。
他低头,看着千碧莹沉睡中依旧带着满足笑意的侧脸,又看了一眼旁边柳如兰慵懒的背影。
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和……一丝微妙的、被需要的温情,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