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手臂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她娇小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着他只围着浴巾的、结实滚烫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骤然升高的体温
她身上那股甜香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馄饨等下吃。”
陈默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先喂饱我别的。”
他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迎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燃烧着赤裸欲望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丝毫温情,只有一种亟待宣泄的、近乎暴戾的饥渴
——那是刚才在河边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火焰,此刻找到了最合适的燃料。
千碧莹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烫得浑身一颤,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兴奋交织着涌上来。
她知道他要什么。
这几天,只要他在家,自己几乎都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在他腿上,在他怀里,予取予求。
她迷恋他带给她的极致感官冲击,迷恋这种被彻底掌控和占有的感觉,哪怕这感觉有时近乎疼痛。
“哥…哥哥……”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却变得迷离而顺从,带着献祭般的虔诚。
她没有挣扎,反而像寻求庇护般,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小手无意识地攀上他湿漉漉的后背。
陈默喉结滚动了一下,出一声模糊的低哼。
他不再犹豫,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狠狠攫住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如同成熟樱桃般诱人的唇瓣。
“唔……”
保温桶“哐当”
一声掉落在廉价的地毯上,盖子被震开,
几个圆滚滚的小馄饨滚了出来,散着微不足道的香气,
瞬间被房间里骤然升腾起的、更为浓烈的情欲气息所淹没。
陈默的吻带着惩罚般的
他像是要将刚才未尽的“活”
和憋闷的燥火
千碧莹在他狂风骤雨般的
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出破碎的呜咽。
紫色的真丝吊带滑落肩头,露出更多雪腻的肌肤,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也彻底点燃了陈默眼底的火焰。
这个漫长而躁动的夜晚,饥饿的胃暂时被遗忘。
另一种更为原始的、灼烧灵魂的饥渴,正需要一个彻底而尽兴的“伺候”
来平息。
而千碧莹,心甘情愿地成为了那唯一的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