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眼神里的崇拜和欢喜,几乎要溢出屏幕!
郭小婷!
而她面前站着的,又是陈默!
陈默甚至还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
第四张、第五张……有郭小婷提着纸袋在陈默宿舍楼下等待的,有她和陈默并肩走在校园小吃街、举着冰糖葫芦笑容天真的,甚至还有一张模糊的远景,似乎是陈默和郭小婷在路口,郭小婷飞快地拥抱了他一下……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暴怒、羞辱、背叛和极致的憎恨的岩浆,瞬间冲垮了郭凯仅存的理智!
他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一片血红!
“陈默!
!
!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
!”
凄厉的咆哮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嚎,瞬间撕裂了烤串摊的喧嚣!
郭凯猛地站起身,一脚狠狠踹翻了面前的塑料矮桌!
杯盘碗碟、酒瓶烤串、滚烫的炭火和油污,稀里哗啦地飞溅开来,吓得旁边几桌客人惊叫着躲闪,摊主也白了脸。
“凯哥!
凯哥冷静啊!”
绿毛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想上前拉住他。
“冷静?!
老子他妈老婆被人撬了,老妈被人搞了,亲妹妹也他妈快成别人的了!
你让我冷静?!
!
!”
郭凯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一把揪住绿毛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那个乡下来的野种!
那个没爹没妈的孤儿!
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也配?!
!”
他猛地松开绿毛,胸膛剧烈起伏,像破旧的风箱。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
他翻出一个标注为“鲨鱼-刀疤”
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通。
“喂?郭少?稀客啊,听说您刚从乡下‘镀金’回来?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低沉、带着浓重江湖气的男声,语气看似恭敬,实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刀疤!
是我!”
郭凯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恨意而扭曲变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给我废个人!
立刻!
马上!
就今晚!”
“哦?郭少这么大火气?谁这么不开眼?”
刀疤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陈默!
魔都理工那个陈默!
照片资料我马上你!”
郭凯几乎是吼出来的,“五十万!
现金!
我他妈现在就把钱打到你账上!
不够再加!
老子要他两条腿!
不!
要他一双手再加一条腿!
给我一寸寸敲碎他的骨头!
听清楚!
我要他生不如死!
但别他妈弄死他!
太便宜他了!
老子要看着他像条蛆一样在地上爬!
爬一辈子!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也被郭凯语气中那滔天的、毁灭性的恨意惊了一下。
随即,刀疤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职业感:
“郭少放心,规矩我们懂。
五十万,废他四肢,留口气,保证他下半辈子活得比狗还惨。
地址?”
“他晚上在滚石酒吧打工!
给我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堵他!”
郭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陈默揉郭小婷头的照片,眼神怨毒得能滴出血,
“多带点人!
那小子最近好像练过,有点邪门!
给我去十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