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冷色调的空间,带着灼人的热度。
“哟,陈默,几天不见,鸟枪换炮,都当上陈顾问了?”
一个火红的身影闯入视野。
白薇!
她一身惹火的吊带长裙,衬得肌肤胜雪,艳光四射,每一步都摇曳生姿,目光如带着倒钩的鞭子,先狠狠刮过乔沁雅,最后牢牢钉在陈默身上。
红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居高临下的意味:
“啧,看来是攀上高枝了?
乔大小姐亲自坐镇?”
她踱步到办公桌前,无视刚签完合同、一脸懵的王太太,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傲人的曲线几乎要贴上陈默的视线,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轻快:
“听说你开了张?不错嘛。
怎么样,新环境还习惯吗?需不需要姐姐我提点提点?毕竟……”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
“你以前可是我的‘贴身助理’,这身行头,还是我当初给你置办的呢。”
火药味,瞬间点燃!
王太太再迟钝也嗅到了这修罗场的气息,脸色煞白,抓起手袋,连招呼都顾不上打,逃也似地溜了。
乔沁雅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冷笑,没有立刻开口。
陈默终于抬起了头。
他没有看白薇刻意展示的曲线,目光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直视着白薇那双带着优越感的眼睛。
那眼神,让白薇心底莫名一虚。
“白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陈默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
“如果是来视察前员工的工作环境,那你看完了。
如果是来叙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薄薄的信封,推到白薇撑在桌面的手边。
信封口微微敞开,里面赫然是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这里是一万块。”
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正好,物归原主。”
白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艳丽的红唇微微张开,似乎没反应过来。
陈默身体微微后靠,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毕竟,我躺在医院等死、手被打断的时候,白小姐‘慷慨解囊’的一万块‘遣散费’,我还没机会还给你。”
他的目光扫过白薇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语气冰冷彻骨:
“现在钱清了,我们两不相欠。
所以……”
他微微抬手,指向门口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令:
“请,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
“轰!”
白薇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上火辣辣的疼,比被人当众抽了一耳光还要难堪!
她精心维持的艳光四射、游刃有余的面具,在这一刻被陈默冰冷的话语和那一沓刺眼的钞票彻底击碎!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怒斥,却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默那双冰冷嘲讽的眼睛,像利剑一样刺穿了她,让她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显得苍白可笑。
她第一次,在这个曾经被她呼来喝去的男人面前,被问得哑口无言,狼狈不堪!
“呵……呵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嗤笑,如同冰珠落地,打破了这难堪的死寂。
是乔沁雅。
她优雅地放下并不存在的“咖啡杯”
,清冷的眼眸扫过白薇那张因羞愤而扭曲的漂亮脸蛋,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一场拙劣至极的表演。
这一声“呵”
,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白薇的难堪放大了十倍!
她感觉乔沁雅的目光像探照灯,将她所有的窘迫和虚伪都照得无所遁形,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无地自容!
白薇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