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河咨询事务所内,冷色调的空间流淌着高效运转的宁静。
陈默(蓝阡陌)刚结束一个关于海外资产转移的远程会议,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无意识地轻点,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魔都的深秋,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
内线电话的蜂鸣打破了寂静。
柳如兰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处理重要事务时的郑重:
“陈默,前台有位上海天工化工集团的副总裁,姓张,预约紧急案件,资料已加密传输到你的终端。”
“接进来。”
陈默声音平淡。
片刻后,一位西装革履、神情焦灼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陈默办公室的全息投影中。
“陈顾问,久仰大名!
我是天工集团副总裁张涛。
这次冒昧打扰,实在是集团遭遇了灭顶之灾!”
张涛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恐慌,
“我们投入巨资、研了三年的‘天工一号’新型环保催化剂的核心配方……被泄露了!
竞争对手‘海科化工’几乎在同一时间,推出了性能参数几乎一模一样的‘海科先锋’!
这绝不是巧合!”
张涛将事件经过快陈述了一遍:
配方仅掌握在核心研团队和极少数高管手中,保密等级极高。
泄密生在半个月内,范围极小,但造成的损失无可估量,不仅前期投入血本无归,更面临市场份额被鲸吞的危机。
“我们内部自查了几轮,毫无头绪。
泄密者手段极其高明,没留下任何电子痕迹。
报警的话,取证困难,周期漫长,等查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张涛急切地看着陈默,
“陈顾问,我们听说您处理这类‘疑难杂症’有独到之处!
佣金不是问题!
只求度!
揪出那只吃里扒外的老鼠!
挽回损失!”
陈默安静地听完,幽深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名单。”
他言简意赅。
“名单?”
张涛一愣。
“所有在事前半个月内,有权限接触、阅览、或可能接触到‘天工一号’完整或部分核心配方的人员名单,包括研、生产、高管、甚至负责文件传递的特定文秘。”
陈默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权限分级、接触时间点、物理接触记录(如进入特定实验室、档案室),越详细越好。”
“有!
我们有严格的权限管理和门禁、文件调阅记录!
我立刻让人整理最详细的名单和接触轨迹!”
张涛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另外,”
陈默补充道,“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进入天工集团内部,至少停留三天。”
“没问题!
您想以什么身份?外部审计顾问?安全专家?我们全力配合!”
张涛满口答应。
“普通岗位即可,便于接触目标人群而不引人注目。”
陈默淡淡道,“人事部,行政岗。”
“人事部?”
张涛有些意外,但立刻应承,“好!
我马上安排!
您随时可以入职!”
通讯结束。
陈默调出张涛同步传输过来的初步名单和权限结构图,密密麻麻几十个名字和复杂的接触树状图映入眼帘。
对他而言,这种案子反而是最“省心”
的。
无需复杂的推理,无需大海捞针。
只需一个合理的身份靠近目标,然后……潜入梦境,真相自会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在意识深处无所遁形。
他刚关闭投影,办公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千碧莹探进脑袋,大眼睛扑闪扑闪,带着一丝忐忑和浓浓的期待。
“陈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