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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吧?饭快好了,今天炖了你喜欢的排骨汤。”
她的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柔情和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满足。
陈默将她们从过去那种担惊受怕、被梦境折磨又突然被抛弃的境地中拉出,不仅给了她们远普通生活的物质保障
(第一次补偿的钱加上现在蓝河咨询按标准工资两倍放的薪资和奖金),
更重要的是给了她们一个安稳的“巢穴”
和一个可以全身心依附的男人。
她不再需要算计房租,不再需要担心生计,生活安逸富足,心里眼里都只有眼前这个年轻而强大的男人。
“嗯。”
陈默应了一声,目光扫过纤尘不染的客厅。
这时,千碧莹也像只轻盈的蝴蝶般从楼上跑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家居裙,长松松挽起,未施粉黛,却比浓妆艳抹做主播时更显清丽动人。
“默默哥!”
她直接扑过来,双臂环住陈默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和雀跃,
“今天上课怎么样?有没有想我们?”
陈默早已习惯了她这种亲昵,只是微微偏头,避开她还想凑上来的唇,语气平淡:
“还行。”
他走到沙坐下。
柳如兰笑着嗔了千碧莹一眼:
“别闹默默了,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她转身回厨房,背影透着一种女主人的从容和安宁。
千碧莹吐了吐舌头,挨着陈默坐下,很自然地抱着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她的直播事业在之前那场倒追风波和后来全身心扑在陈默身上时,就已经彻底黄了。
平台解约,粉丝流失,那个曾经在镜头前唱唱跳跳、努力博取关注的18线小主播,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默默哥……”
千碧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无聊,
“今天在家好无聊啊,兰姐忙着收拾屋子做饭,我就只能看看剧,呆。”
她晃了晃陈默的手臂,
“你公司……真的不需要我去帮忙吗?端茶倒水也行啊!”
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
曾经的千碧莹,眼睛里充满了对名利的渴望和一丝市侩的精明。
而现在,那份精明被一种纯粹的、近乎孩子气的依赖取代。
把她强行绑在身边,让她把自己当成唯一的人生目标,只会像养在笼中的金丝雀,最终磨灭掉她身上最后那点鲜活的本性。
那不是救赎,是另一种形式的毁灭。
“直播不做了?”
陈默明知故问。
千碧莹撇撇嘴:“早黄啦!
谁还记得我呀。
而且……”
她偷瞄了陈默一眼,小声说,
“我也不想再对着那些不认识的人假笑唱歌了。”
“喜欢唱歌跳舞?”
陈默问道。
“嗯!”
千碧莹用力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从小就喜欢!
以前当主播也是因为喜欢在镜头前表演的感觉,虽然……后来变味了。”
她的眼神又黯淡下去。
陈默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做出了决定。
“那就继续学。”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排的力量,
“找几个高端的培训机构,或者直接联系大学里的音乐教授,系统地进修声乐和舞蹈。”
千碧莹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默默哥?你……你是说真的?”
“嗯。”
陈默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
“做你喜欢的,做到最好。
钱不用担心。”
他需要她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而不是依附在他身边的一株菟丝花。
一个找回自我、在舞台上真正光的千碧莹,远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