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ai审核,不能用妈妈和姐姐这样的称呼,全文把母亲和妈妈这样的字眼去掉了。
】
深沉的悲痛如同汹涌的潮水,在陈浅浅撕心裂肺的恸哭和绝望的誓言中,
终于渐渐退去,留下满心的疲惫和一片狼藉的凄凉。
陈默是她唯一的避风港,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依附,汲取着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度。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陈默的沉稳带来了安全感,她哭泣的颤抖终于平息,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和深深的倦意。
“默默……”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别走……”
“嗯,不走。”
陈默低沉地应着,
他能感觉到浅浅身体的虚弱和对他极度的安全感依赖。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在柯伯格大学意气风的留学生,
只是一个刚刚失去养母、彷徨无助、需要陈默支撑的脆弱女孩。
夜色渐深,小小的公寓里只剩下彼此依偎的呼吸声。
陈浅浅的情绪在巨大的悲伤和极度的疲惫中沉浮,最终,倦意彻底战胜了一切。
她沉沉睡去,只是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手臂依旧紧紧拉着他的衣角,
眉头微蹙,仿佛在梦里也承受着失去的痛苦。
陈默却没有睡意。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
清晨微熹的光线,透过没有拉严的百叶窗缝隙,斜斜地洒进房间,在陈默脸上投下一条朦胧的光带。
他缓缓睁开眼。
先映入眼帘的,是陈浅浅近在咫尺的睡颜。
几缕乌黑的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一夜痛哭的痕迹还残留着,眼睑微肿,鼻尖泛红。
但此刻睡着的她,眉宇间那令人心惊的绝望和疯狂执念似乎暂时隐去了,
只剩下一种孩子般的脆弱和依恋。
早上醒来,陈浅浅没有看到陈默,几乎奔溃的大哭。
陈默听到动静才从厨房走进她房间。
看到陈默走来,浅浅才说,我以为你丢下我走了。
刚走……我心里好难受……
只有……你在……我才能睡着……才能觉得安心……觉得妈妈还在……”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种被抛弃般的恐惧,
“默默……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虽然我们都不是妈妈亲生的,你和我也不是亲姐弟,但是我们都是在孤儿院开始就在一起了,后来被妈妈养大,我们早就是比亲姐弟还亲的亲人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很没用?”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那双酷似李清月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无助、脆弱。
那句“干妈刚走”
像一根精准的针,狠狠刺在陈默心头的软肋上。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的模样,陈默到了嘴边的严厉话语,终究是咽了回去。
蓝阡陌冰冷的理智在提醒他这不合规矩,这很危险。
但眼前这个刚刚失去母亲、将他视为唯一依靠的干姐姐,她的痛苦和恐惧是如此真实,她的依赖是如此纯粹……
而那句“干妈刚走”
,更是精准地击中了他心底对李清月的愧疚和承诺。
他终究不是纯粹无情的蓝阡陌。
他是陈默,是李清月的领养儿子,也是和陈浅浅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弟弟。
陈默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丝生硬的温柔:
“……没有嫌弃你。
只是……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了?”
陈浅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追问,带着哭腔,
“小时候都这样!
你是我陈默弟弟!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我想抱一下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