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亮地亲在了他的左脸颊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谢谢你默默!
你简直是我们的大福星!”
苏珊也毫不示弱,扑过来在他右脸颊上用力蹭了一下,来了一个贴面礼。
陈浅浅看着陈默瞬间被“盖章”
的脸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
笑出声来。
她也站起身,带着温柔的笑意,走到陈默面前。
她没有像薇薇安她们那样激动,只是俯身,带着干姐姐特有的感激,把他脸上的痕迹擦干净。
“谢谢你,陈默。”
她的声音很轻,却蕴含着最深的情感。
亲完,三人相视一笑,仿佛完成了一个小小的、心照不宣的仪式。
然后,她们又像快乐的鸟儿一样,叽叽喳喳地飞回了那堆令人目眩神迷的礼物旁边,
继续沉浸在拆解和欣赏的喜悦中,兴奋地讨论着、比划着、拍照留念着。
陈默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脸颊上那两处的印记
看着客厅里那三个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的女孩,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暖意,
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亲密印记只是不小心沾上的水渍。
夜渐深。
出租屋的喧嚣终于沉淀下来。
薇薇安和苏珊心满意足地抱着她们的“礼物”
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陈默和陈浅浅。
灯光被调得很暗,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空气里还残留着新衣物的淡淡香气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化妆品甜香。
陈浅浅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她穿着柔软的睡裙,像只依恋的小猫,
无声地坐在沙上的陈默身边,
“默默……”
异父异母的养姐陈浅浅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着浓浓的不舍,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去了?”
陈默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顶,“嗯”
了一声。
“我年底……年底就回去陪你过年。”
她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急切和保证,
“我的学业……基本上都完成了。
导师也说,后面的工作远程也可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依恋,
“而且……我也不想在美国待了……这里……没有你……感觉空落落的……”
她重新把头埋进他怀里,用力吸了吸鼻子,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
“……默默……”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软,
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鼻音,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陈默心间荡开涟漪。
虽然不是亲姐姐,但是从小两人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然后被母亲收养。
他微微低下头,下颌轻轻抵着她柔软的顶。
黑暗中,他的表情被阴影笼罩,
看不真切,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像是无奈,像是纵容,又像是对这份早已扭曲却无法割舍的羁绊,无声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