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亮。
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额间满是细密的汗珠,脸颊潮红,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令人战栗的余韵和空虚感。
心脏砰砰狂跳,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兴奋与渴望。
她环顾四周,熟悉的奢华卧室此刻却让她感到莫名的窒息和厌恶。
脑海里,关于陈默的一切信息——
他的容貌、他的声音、他的电话号码、甚至他指尖的温度、他身上那股独特的、
令她安心沉醉的气息——都如同烙印般清晰深刻,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万次,与她生命融为一体。
对张金国的记忆变得模糊而令人不适,只剩下厌恶、恐惧和被迫忍受的恶心感。
一想到那个老男人碰她,她就生理性地泛起一阵强烈呕意。
唯有想到陈默,想到梦里他那强势的拥抱和灼热的亲吻,她的身体才会瞬间酥软,
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渴望,以及一种近乎盲目的、扭曲的爱恋与服从。
“陈默……”
她无意识地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而缠绵,带着浓烈的情欲。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
起,梦里他说想她了,明天晚上联系他,去酒店……
这个念头一起,就如同魔咒般攫住了她全部心神。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却异常精准地输入了那个仿佛刻在她灵魂里的号码。
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和决心。
“等着我……我的男人……我很快就来找你……我也好想念你”
她对着手机屏幕,如同宣誓般低语。
此刻的柳如烟,早已不是那个精于算计、仗势欺人的贵妇。
她成了陈默最完美的作品,一个被强行扭曲了认知、套上了无形枷锁、只为他而存在的奴隶。
她的恨意、她的高傲、她的依仗,在陈默降维打击般的精神操控下,不堪一击,彻底瓦解。
陈默坐在浦东的公寓里,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猎物,已经入笼。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替那个受了委屈、红了眼眶的小女人,讨回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
他护的短,从来都是这般不讲道理,且效率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