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柳如烟那间充斥着昂贵香氛与扭曲欲望的豪华套房,陈默驱车返回浦东的别墅。
车窗外的霓虹闪烁,繁华依旧,却难以驱散他眉宇间的一丝淡漠倦意。
那些逢场作戏、那些精神操控,于他而言如同饮鸩止渴,片刻的掌控感之后,是更深沉的虚无。
用指纹打开家门,一股温馨宁静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面的浮华喧嚣截然不同。
地下室里隐约传来千碧莹练习声和钢琴的悠扬声响,刻苦而专注。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柔和的落地灯,柳如兰蜷在沙上,
电视屏幕闪烁着微弱的光,播放着一部老电影,她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
看到陈默回来,她脸上立刻绽放出安心而温柔的笑容,放下手中的抱枕站起身:
“回来了?吃过饭了吗?厨房还温着汤。”
她穿着柔软的居家服,未施粉黛,身上带着淡淡的、令人舒心的馨香。
就是这个女人,在他一无所有、茫然四顾时接纳了他,
在他周旋于各种麻烦与女人之间时,默默地替他打理着这个临时的“家”
,
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让他始终有一个可以喘息回归的港湾。
陈默看着她眼底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那份毫无保留的关切,心中蓦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他拥有的女人不少,或主动或被动,但真正为他付出最多、索求最少的,恰恰是眼前这个总是温柔守候的柳如兰。
自己给予她的关心和陪伴,实在太少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陈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几步走上前,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呀!”
柳如兰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默默,你……”
陈默抱着她坐到沙上,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双臂环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
将脸埋在她散着淡淡清香的颈窝里,低声道:
“兰姐,辛苦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闷,却带着鲜少流露的、真实的动情。
柳如兰微微一怔,随即心中涌起巨大的暖流和幸福感。
她放松身体,完全依偎进他怀里,轻轻摇头:
“不辛苦,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两人静静相拥,电视的声音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感受着怀中女人的温顺与依赖,陈默心底那片冰冷的角落似乎也被微微焐热。
他抱紧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手掌在她后背轻柔地抚摸,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逐渐升腾的渴望。
男人抱着女人的时候,手脚自然不可能一直老实。
温存片刻,那带着薄茧的指尖便试探着滑入她的衣摆,抚上她腰间细腻滑腻的肌肤。
柳如兰身体轻轻一颤,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却没有丝毫抗拒,
反而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全然的信任与邀请,主动吻上他的唇角。
这一个简单的回应,瞬间点燃了陈默压抑的情绪。
他不再犹豫,低头深深吻住她
陈默极尽耐心与温柔
柳如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今夜的不同温柔。
两人的聊天持续中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水汽和清新沐浴露香味的千碧莹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她看陈默,眨了眨眼,没有丝毫犹豫,
就像只寻找温暖的小猫,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陈默和柳如兰中间找了个狭小的空隙,
满足地挤了进去,挤进柳如兰的伟大胸怀里,很快也出了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陈默在黑暗中睁开眼,看着怀中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这场景,不像香艳的齐人之福,反倒像一对寻常夫妻中间,睡了个两百多月大的、格外黏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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