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对陈默道:
“陈默哥哥,你……你就不用陪我去了。
我自己跟阿姨去就好。”
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已经长大了,以后这些事,我总要学会自己面对的。”
陈默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随即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他点了点头:“好,有事给我电话。”
郭小婷重重点头,跟着房东太太走了,脚步轻快,背影里透着一股新生的力量。
房门关上,套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默和刘亚萍两人。
没有了女儿在场,刘亚萍一直强撑的镇定似乎瞬间瓦解。
她看着陈默,泪水流得更凶,声音哽咽:
“陈默……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以前我那样对你,你还……还对我们这么好……把房子都……”
陈默走上前,抬手,有些生疏地擦去她脸上的泪: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以后好好和小婷过日子。”
他这句不算温柔的话,却让刘亚萍心中最后一点顾虑和羞耻也彻底消散了。
是啊,过去种种,无论是她对陈默的算计,还是后来那段时间近乎自暴自弃的依附,都该翻篇了。
现在,他是她们母女真正的恩人,是她们后半生最大的依靠。
一种混合着感激、激动、释怀以及压抑已久的情愫猛地涌上心头。
她忽然鼓起勇气,伸手抓住了陈默的手,脸颊绯红,眼神却大胆而直接:
“陈默……我……”
她拉着陈默,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曾经的虐缘,在经历了巨大的变故和沉淀后,洗去了那些不堪和算计,
此刻反而生出一种奇特的、带着相互慰藉与依赖的温情。
这一次,不再有之前的屈辱或交易感,更像是一种成年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各取所需的释放与靠近。
两人都从中得到了身体与精神上的放松与慰藉。
云收雨歇。
刘亚萍依偎在陈默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和前所未有的平静。
“陈默,”
她轻声说,语气无比认真,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婷,把这个家打理好。
以后……你只要偶尔能来看看我们,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真的。”
她不再奢求更多,能拥有这样一个安稳的归宿,
能时常见到这个改变她们命运的男人,于她而言,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窗外,秋日的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这个曾经充满动荡和不安的小家,似乎终于真正地安定下来了。
而那一段始于不堪的孽缘,也在时光和命运的拨弄下,悄然转变了它的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