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电话里,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惊魂未定后的柔弱和急切,想约他出来见面谈谈。
陈默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便应允下来。
两人约在了一家极为隐秘、注重客人隐私的高级私人会所包厢。
陈默到的时候,柳如烟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旗袍,妆容精致,却难掩眉眼间的憔悴与忐忑。
一见到陈默进来,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站起身,也顾不得矜持,直接扑进了陈默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抖。
“陈默……我好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寻求着庇护。
陈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如烟姐,有我在。”
在陈默温和的引导下,柳如烟渐渐平静下来,两人在沙上坐下。
她捧着微烫的茶杯,将昨晚张金国晕倒后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今天早上张金国醒来后,就感觉头痛欲裂,半边身子麻,说话也不利索。
柳如烟顺势赶紧把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是长期劳累、饮酒过度加上情绪激动,引了严重的高血压和脑供血不足,
有中风前兆,必须立刻住院观察治疗,至少需要静养半个月,期间严禁再受刺激。
“医生说,就算好了,也可能留下后遗症,以后都得小心伺候着……”
柳如烟说到这里,语气复杂,有庆幸,也有一丝残留的恐惧。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默:
“陈默,我知道我不该瞒你……张金国他,控制我和依依很多年了,
用各种手段……我以前没勇气反抗……但现在,我不能再让依依陷入危险了。
我求你,救救我们母女,只要你能帮我们彻底摆脱他,我柳如烟以后做牛做马,一定报答你!”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风情万种、成熟优雅的女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般哀求自己,陈默心中升起一股怜惜与掌控感。
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决定不再隐瞒。
“如烟姐,”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肯定,
“你不用怕了。
张金国的事,是我做的。”
“什么?”
柳如烟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昨晚,我知道他去逼你,还想打依依的主意。”
陈默的眼神微冷,“我略施手段,让他暂时昏睡过去。
至于他现在的症状……”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淡然,
“我说他会中风,他就一定会中风。
而且,不会只是轻微的症状。
我会让他下半辈子,最好的结果也是坐着轮椅,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口齿不清,流着哈喇子度过余生。
这,就是他敢动我陈默的女人、还敢打我身边人主意的代价。”
柳如烟彻底惊呆了,红唇微张,看着陈默的眼神充满了震撼、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看到神明般的敬畏。
她诅咒了张金国无数次的下场,竟然真的被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宣判了,而且似乎有能力让它成为现实!
巨大的冲击之后,涌上心头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解脱感。
她一直背负的沉重枷锁,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真……真的可以吗?”
她颤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我说可以,就可以。”
陈默的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他伸手,将仍在微微颤抖的柳如烟重新揽入怀中,
“以后,你和依依,由我来护着。
张金国和他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式。”
靠在陈默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柳如烟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一种久违的、属于小女人的依赖感和幸福感涌了上来。
不管她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