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将跑车的性能挥到极致,引擎出愤怒的咆哮,在京城夜晚的车流中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连续闯过数个红灯,将原本需要近四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压缩到了二十分钟以内!
“吱——!”
一个极其惊险的甩尾,车子粗暴地停在了天上人间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口,轮胎甚至摩擦出一缕青烟。
陈默根本顾不上理会是否违规,推开车门,将钥匙随手抛给被吓得目瞪口呆的门童,身影如风,瞬间冲入了大厅。
他面色冰寒,脑域中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雷达波,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全面扩张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庞大的会所。
嘈杂的音乐、各色的欲望、无数的低语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感知,又被他精准地过滤。
几乎在刹那间,他便锁定了六楼那个名为“666”
的包厢,以及蜷缩在包厢独立洗手间内,那个气息微弱、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的熟悉精神波动——小姨子苏降雪!
而此时,666包厢内,情况已万分危急。
郭成早已等得不耐烦,苏降雪进入洗手间已过十分钟,毫无动静。
他怀疑这小妞是不是药效作直接晕倒在里面了。
他示意陈红燕去敲门。
“降雪,降雪?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快开门啊!”
陈红燕拍着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门内,苏降雪背靠着门,身体因为药力和恐惧而不断颤抖。
她用冰块维持的最后一丝清醒告诉她,绝对不能开门!
她带着哭腔,用尽力气尖叫:“走开!
滚开!
我不开!”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了今晚这场“生日宴会”
的真相——她就是那只被精心算计、送入狼群的待宰羔羊!
对室友陈红燕的彻底失望,以及对即将降临的未知恐怖的害怕,让她几乎崩溃。
郭成见她死活不开门,耐心耗尽,恼羞成怒,开始用身体疯狂撞击门板,出“砰砰”
的巨响,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
“操!
小贱人!
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老子想上你已经等了很久了!
今晚你插翅难飞!”
包厢内的另外两名室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她们隐约听明白了,陈红燕和郭成的主要目标是苏降雪,但她们自己显然也被当成了“添头”
,一同推入了火坑。
郭成的三个死党见老大话,也不再伪装,淫笑着上前,一人一个,将早已浑身软、无力反抗的三个女孩(包括陈红燕)粗暴地按在了沙上。
“放开我!
你们干什么!”
“陈红燕!
你混蛋!”
女孩们微弱的挣扎和哭喊被淹没在震耳的音乐和男人的狞笑中。
男人们开始撕扯她们的衣服,有人已经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数码相机,对着这不堪的场景开始拍摄。
女孩们心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憎恨,尤其恨透了将她们骗来的陈红燕!
而陈红燕自己也未能幸免,被郭成的一个死党死死抱住,遭受着同样的屈辱,她此刻才真正尝到了作茧自缚、与虎谋皮的苦果,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悔恨。
就在郭成即将用蛮力撞开洗手间门,魔爪即将伸向蜷缩在角落的苏降雪时——
“轰!
!
!”
包厢那厚重的实木大门,如同被一辆高行驶的卡车撞击,猛地从外部爆裂开来!
木屑纷飞中,陈默如同地狱归来的杀神,带着一身冰冷的煞气,矗立在门口。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扫过包厢,瞬间将情况尽收眼底——三个男人正在沙上凌辱三个几乎失去意识的女孩,旁边还有相机在拍摄。
但他此刻的要目标是苏降雪!
他无视了外面的一切,身形一闪,直接冲入洗手间。
郭成正狞笑着伸手去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