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鬃毛…怎么磨红你这块…流淌着汉家…桂花蜜…的白米糕…”
小七一巴掌拍在拓跋野后脑上,拍得他的脑袋一偏差点撞到墙上:“操你娘的,挛鞮畜生……”
他还想动手,凌云倏地转头瞪他。小七咬了咬牙,慢慢放下手,极不情愿地退了一步。
“妈的,快说,那个少年的名字。”凌云目眦欲裂。
“你,凑近…些…”拓跋野舌头卷走唇边血沫,眼神涣散,表情狰狞癫狂。他气若游丝,几乎耳语:
“呵…呵,凌……小将军,真俊呐!……像白马…被我…骑在…身下…挣扎…我太喜欢…可他…不做…王…妃…只能…杀…”
“剔骨时…像春猫…叫秧儿…挠人…心肝,……他…哭…好看…真好…看,可他…不求饶…。你可知道…这骨哨…我磨了…几天?…三天,三天呐…那骨头…白玉…一样…”
“哈哈……嗬……嗬,他的…头骨…我镶了黄…金…底坐……”拓跋野的面孔愈加扭曲恐怖,表情极尽癫狂。
“可是,可是,你…比他更妙…这身雪一样…奶皮子,”拓拨野喉咙洞里发出吸溜涎水的怪响:“…也…洒上…糖…浇上…奶……一定…比他更…”
凌,小将军!!
只听得第一个字,凌云人就懵了。惊雷在凌云脑袋里炸响,耳朵里嗡嗡轰鸣,心脏好仿挨了重重一锤,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拓跋野变态的狞笑忽远忽近,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在说什么。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都转了起来,越转越快。凌云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那个英俊的大哥、那个从小把自己抱着长大的大哥;
那个每次上街,都能带回一马车水果鲜花的大哥;
那个出征前夜,微笑揉着自己头发说:“大哥猎白狐回来,给云儿和母亲做皮裘”的大哥……
“闭嘴?”小七急了,一把搂住几欲昏倒的凌云,猛的推开拓跋野。
“嘿嘿…我…让他…跟…我,…他…宁愿…死…所以…他的…头骨…现在…在我…房里…我……喝酒……”
后面再说的话,凌云一字也没有听到。她的脑子嗡嗡作响,炸裂一般的剧痛。
凌云张着嘴,喉咙里却像塞着一张浸透了水的棉被,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用力捶打着胸口,脸色由白转青。
好一会儿静默无声之后,凌云突然长啸一声,像月夜里孤鸣的母狼。她眼睛忽的瞪大,身体猛然跃起,右手直插拓跋野眼珠!
却在触及瞬间被小七拦腰抱住!
凌云一个后肘,狠狠地砸到小七颧骨上,小七的眼角立刻肿起来,他却丝毫没在躲避:“将军!小姐!冷静!”
拓跋野半倚在稻草堆上,喉咙的血洞里缓缓向外流着脓血,带着“嘶嘶”的气声,还有伤口腐烂的腥臭味。
他眯着眼,欣赏着这声混乱,嘴角上扬,喉间发出愉悦的嗬嗬声。
牢房里一时安静,只有三个人不同节奏的呼吸声。
半刻钟后,凌云深吸一口气转头,她眸子血红,眼里燃烧着复仇的火。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阴狠地盯着拓拨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谢谢你,不久之后,你父汗将会收到我最珍贵的礼物——你的脑袋,做成的恭桶。”
“我也会,拆下你的骨头,做成“如意”。在我踏平挛鞮那天,塞进你父汗,你兄弟…塞进他们身上,每一个肮脏的洞里!也让我的大军,围观!”
“还有,你的皮,你的皮太粗了,做不了什么好东西。我会蒙在人形箭钯上,穿上挛提军的皮甲……让我的士兵练箭,让我的狗嘶咬。”
“你的肉,也要给我的狗,让它们记得,挛鞮畜生的腥臭味!”
凌云咬着牙,太阳穴剧烈跳动,每一个字都像一个火星,从牙齿缝里一个一个迸出来:“怎么样?这样的处理方式,你可还满意?”
她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