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清也似乎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贴着自己的腿烫得发麻。
胭脂营走在最前面,小七一身黑衣银甲,头盔上白色缨子随风跳动,跨一匹枣红色马,立在马车前。
“报告白校尉,前队整合完毕。”
“报告白校尉,后队整合完毕。”
小七手里长枪重重向下一挥,“出发!”战马扬蹄,队伍出发,晨曦这时在地平线上露出一点青白的微光。
出城十里,车帘子突然被撩开,“小七哥哥。”女子声音清脆娇嗲,喊得马背的小七骨头一酥。
马背上,小七身子僵了一息,勒紧缰绳回头:“将军有何吩咐?”
太阳已经跳出地平线,晨晖在小七回头的身影上画上一圈圈银白色的轮廓。谁也没看到,小七的耳垂红得像颗宝石。
“小七哥哥,你进来。”
银白的太阳映在凌云眸子里,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小七的心脏上像被人用什么东西敲了一下,颤音一圈一圈荡漾开去。
——进来——
如今的白校尉早不是两年前的小七,天天混在那些粗俗的老兵痞子中间,成天耳朵里听到的都是荤话。画本子,戏曲,也看了不少。对于男女之间的事虽说还没经历,却已经了解得透透的。
当年凌云救他的场景,也不知梦到多少回。哪一回醒来不是一身热汗,不得摸黑到井边冲凉水,梦里都是那湿热柔软的感觉。
凌云这话让他听得小腹一紧,脑子差点就空了,“小,小…将军。”
他喜欢叫她小姐,可忽然想着应该叫她将军,脑子没来得及通知舌头,结果成了“小小将军。
小七结结巴巴,差点咬到舌头。坐车夫旁边的玉宝笑他,拉长声音问:“白校尉,小小将军是个什么将军呀?”
车夫一拽缰绳,车辕“吱呀”一声停住。
小七跳下马,掀车帘时白了玉宝一眼。
多吉趴在凌云脚边睡觉,车帘一动立刻睁开了眼。小七最先撞见一双青灰色闪着寒光的狼眼睛。
灰狼只抬了抬眼皮,见是小七,立刻又闭上继续睡。
凌云正用指尖绕杨婉清腰间那缕狐毛打圈。外面套着的粉色裙装被撩起,盘着一条腿坐在软毯上,另一条腿随意伸着。
“小七哥哥,”她仰头,声音甜得发腻,“快进来,外头风大,骑马多累呀。”
杨婉清眨了眨眼,默默转开头,眼神警惕地看了看窗外。除了各自两个亲信,其他的人都有可能是谁的眼睛或者耳朵。
小七僵着脊背钻进车厢,没有发现身后那双盯着他背影的目光。
银甲在窄口车厢里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小七单膝跪地,头盔几乎顶到车顶:“将军,末将……”
“末将?”凌云歪头,声音刻意放大,“我是你家小姐,你是侍卫哥哥。”
杨婉清轻咳,耳根却红:“白校尉,车里挤,你……坐吧。”
挤是真挤!
小七太高了,坐下时得蜷着腰。对他来说并不宽大的车厢里,长腿无处安放。膝头不可避免地蹭到凌云的小腿;
杨婉清为了避让,身子一偏,狐裘领口扫过他的下颌。
车厢里三个人,有两颗心脏各自乱撞——
凌云:心里想着事儿,手上继续玩狐毛。
小七:眼睛盯着自己鞋尖,耳尖滴血。
白校尉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被叫上车,只是,耳朵它真的不听话,为什么偏要红了呢?还有心脏,干嘛突然跳这么快?
杨婉清:攥紧手帕,假装看窗外。
白校尉心悦云麾将军,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况且,自己不仅是女子,还是她名义上的小娘。那些有的没有心思,这辈子大概都只能悄悄放在心里了。
三人各怀心思,偏偏这时,马车一个颠簸。
凌云被颠得向前一扑,小七眼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