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赐声音混沌,往穆昀身上拱,滚烫地呼吸喷在颈侧,麻意窜上头顶。
“那……简单,”穆昀嗓子有些哑,吻着他的眼皮,再吻到鼻尖,“比如…。”
穆昀咬上他的耳朵,感受着。唇舌纠缠间掺杂了些水声,呼吸愈发急促:“呵…呵…比如……赐她…一条…黄金锁链……”
“萧天赐的声音越发低了,“毕竟…女子…嗯…嗯,总归是…呵呵…要嫁人的…生了孩子,便…有了牵拌…有了…软肋…”
“九弟…啊…呃……嗯…如何?”穆昀就着动作,换了个位置。
澄黄的龙纹锦被从帏帐间滑落,暖帐内喘息声再起……
房间里鎏金香炉里袅袅上升的龙涎香,混着两人灼热的体温,空气里弥漫着令人脸红的气息。
灯花“噼啪”一声,最终掉到烛台上,寝殿内只剩下窗橼间透进的清冷月光。
远远的,梆子敲了四下,暖帐终于不再摇晃。香炉里青烟丝丝变淡,在月光里打着青黑色的旋。
“我的陛下,汗涔涔,软绵绵的……”
“嗯…哼…”
萧天赐用一声无力地呜咽回应了他的戏谑,寝殿内安静下来。
殿外小宫女坐在蒲团上打盹,脑袋靠着墙,滑下来,又抬上去,再滑下来,再抬上去……执夜太监提笔蘸墨,在册子上写下“殿内声响,亥时起,丑时方息。”他勾起嘴角,轻轻放下了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