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清晰,正色道:“既然云将军这么想完婚,安乐侯,便尽早过了礼,把亲事办了吧。”
萧天赐顿了顿,“神武侯府接连不顺,或者成了亲,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
“好呀,好呀,臣谢谢皇上。”
凌云一脸欣喜,起身就要跪,谁知身子一软竟从贵妃榻上滚到了地上。萧天宇赶紧一把扶住,跟玉宝一人一边,把凌云扶回贵妃榻上。
“夫君,谢谢你。”凌云声音软糯,像加了好几勺子糖。萧天宇意外地又觉得这平常女儿的娇态,在凌云身上表现出来,竟也能让自己如此沉迷。
虽说知道凌云是怎么回事,萧天宇心里却不由自主的荡起一些甜来。
这个手握重兵,人前从来不显娇态的女子,会为自己说出如此甜腻的话。那种自己跟别人不一样,被特别对待的感觉,让萧天宇十分受用。
只是他心里刚荡起的一丝丝甜,蓦的让背后爬上来的冷意占领。
因为,他转头的一瞬,正好看到太后刚刚收回的阴冷目光。他的嘴角勾了一勾——这凌云使的好一招激将法,成了。
寒食节宫宴本就简单,加之西南西北战事均让萧天赐烦心,仪式过后,便早早散了。
凌云起身时,用只有他们自己明白的眼神跟萧天宇对视一眼。出宫上了马车,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装得我累死,小七,回府。”
她本不用来参加这场宫宴,她来的目的就是做给太后看的。目的达到,现在该回侯府清理门户了。
几日前
从被带进宫的那一天起,杨婉清就知道自己只是太后的一颗棋子,落到哪里,什么时候打出去,都是太后说了算。
她本以为,女人最终的路都是嫁人,若能帮到姑母和杨家,也算自己有了一点点用。可杨婉清没想到,洞房当天夫君变成了活死人,自己以处子之身便在侯府当上了主母。
原来以为自己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可没想到更残酷的还在后边,姑母为了不浪费自己这样一棋子,竟让自己一个侯府正妻远嫁和亲。
虽说对宗室女子来说,这并不是稀奇事。可自己毕竟跟着姑母长大,日日陪在她身边的人,她怎么就可以这么狠心?
知道挛提族对汉家女子如何残忍,还要把自己送到狼窝里去。
如果真是国难当头,也就罢了,自己是宗室女子,逃不掉的命运。可如今却是自己的亲姑母,当朝太后在勾结外敌,再让自己去受那样的罪是万万不能的。
摒退了包括小七在内所有人,杨婉清视线在凌云和萧天宇脸来回了几次,才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先对着萧天宇行了一礼,又看向凌云,开口道:“侯爷,将军,请救救朝阳。”
凌云不解,疑惑地看着杨婉清,又看向萧天宇。
萧天宇示意杨婉清先坐,把近日拓跋图鲁扬言要求送大晋美人和亲,太后让杨婉清去的事告诉了凌云。
凌云气得病得苍白的嘴唇都红了:“那个死老太婆,让我神武侯夫人去和亲,这不是打我凌家的脸吗!等我缓两天,摸进宫杀了她,一了百了。”
读过历史书都知道,和亲女子没几个能平安到老的。再说,男人没用,怎么能把责任推到一个深宫长大的女子身上?
做为军人,让一个女子用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去换国家几年太后,那才真该把脸皮撕下来放在地上踩上几脚。
“婉清,”凌云这次又没有叫她公主,或说笑地叫她公主小娘,杨婉清心头闪过一丝久违的异样感。
“将军请讲。”
“别说你是神武侯夫人,就算你只是朝阳公主,我也不会眼看着你去地狱而不救你。”凌云神色坚定地说。
“皇上的话可不是你随便一个请求就能收回的,你得有说服皇上的理由。”萧天宇以为凌云是打算以神武侯府的名义去找皇帝要说法,觉得她有些冲动加幼稚。
“谁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