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大小姐,你,怎么?”
柳氏惊得脸色发青,视线不停地在几人身上扫来扫去,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衣衫刚穿好,可脸上脂粉已花,发髻散乱,脖子上的痕迹也没来得及遮挡。
凭谁都能看得她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如何激烈的云雨。
见凌云闯进来,小七脑子一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到凌云面前,一把搂住凌云,把她的头按在胸口上,嘴里蹦出一句:“不能看!”
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完整地看完这一场活春宫,更没有人知道小七看到这一切时有多么煎熬。如果不是害怕坏了小姐的计划,小七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小小七还没有偃旗息鼓时就跳进屋里。
这会儿小七为了不让凌云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只顾着去挡着她的眼睛,却忘记了自己的小兽正昂着头。
一瞬间,两个人都懵了!
——什么鬼?!凌云猛一抬头瞪向小七,又迅速看向他的小腹。
小七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凌云解释,只是张大嘴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小姐会怎么想?
直到听到那声“不能看”,凌云才反应过来:看了一场活春宫,没点反应才真的奇怪。
凌云刚窜上头顶的火立刻的幸灾乐祸代替,她把头埋在小七胸口,闷着头笑了好一会儿。不过,她颤抖的双肩在小七看来,却是害羞和紧张,让人怜爱。
“小姐,没事。”
小七还没发现自己身体抵着凌云,他哑着声音安慰她道。跟着厉声喝道:“还不赶紧穿好衣服。
一屋子撞破与被撞破的人个个都是大红脸。
柳氏很快整理好自己,脚一软,顺着床栏就滑到了地上。
她的心跳如鼓,她知道自己这次难逃被送官的命,但无论如何,是保住凌弘。大夫人无所出,她的儿子就是凌府长子,习爵是必然的。
当务之急,自己得赶快认下罪,过了今夜,杨弘必定能想到办法救自己。
“红姑,去叫管家报官。”杨婉清颤声喊道。又羞又急又怒,让她的身体也在轻轻发着抖。
“我看谁敢!”杨弘已经穿戴整齐,色厉内荏地吼道。被当场抓到,他也急了,事情闹出去终归是丢人的。
“我!”凌云从小七怀里抬起头,冷声道
小七转头看看他们,确定都穿戴好了,这才放开凌云:“小姐,您先看看侯爷吧。”
刚才柳氏说凌肃流血的话,他没有忘记。
凌云几步走到床前,这才注意到同样一脸绯红的杨婉清,她疑惑问道:“公主小娘,怎么你也……”
“我来给侯爷擦身子,却没想到他们会中途闯进来,我……只能躲到床上。不过还好我躲起来,不然,还真看不到这场大戏。”
杨婉清冷冷看向柳氏,勾起了嘴角。
“将军,刚才柳氏看到侯爷眼角流血了。”杨婉清不再理会柳氏,对凌云说。
凌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杨婉清的脸看了一瞬,“啊”了一声冲到凌肃床前。果然看到凌肃眼角有已干涸的淡红色血泪。
是啊,他不是个死人,他还有呼吸,他的身体还柔软有温度。按后世的话来说,凌肃现在是个植物人。植物人治疗的其中一个方式就是强烈的刺激。
“父亲!”
凌云眼泪盈在眼眶里,她抓起凌肃的手,用力捏着,掐他的指尖。都说十指连心,痛了一定会有反应。
泪水挡住眼睛,凌云却眨一下也不愿意。她紧盯着凌肃的脸,手上一直在用力掐着他的指尖。她想在凌肃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可能的反应。
“将军,你在干什么?侯爷的手出血了。”杨婉清看到凌肃手指在渗血,惊呼出声。
“父亲,父亲,一定能听到我们说话。他只是身体不能动,”凌云转过头,喜极而泣,带着些哽咽说:“快,去找安乐侯,让他带着杜先生来,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