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位置紧挨着崔三娘。
出发之前,每个人都得到三个信号烟花,每个人的烟花颜色也都不一样。
放一个代表示警,需要帮助; 连续放两个代表紧急示警,代表很危险,救援要快; 如果连续放三个,代表着极度危险,救援不能前往。
如今两个烟花紧跟着放上天,说明危险不小。好在不是驿站的方向,小七心头略安。
“侯三,带六个人去那边。”小七立刻镇定下令:“其他人继续跟我去驿站。”
杨婉清听到门被什么东西闷闷地一撞,便不再有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把就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咽回肚子里,颤抖着叫道:“红姑,你…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她,杨婉清坐不住了。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那只灰狼放进房间。她猛的起身,扑到门前,手比脑子更快的拉开了房门。
拉开门的一霎那,门口却没有那只身形巨大的灰狼,而白天那个坦着胸口的挛鞮汉子。
汉子一脸得意,阴森森地笑道:“公主,你终于开门了?”
他的声音玩味里还夹着一丝嘲笑:“别喊了,那两个贱人已经让我骗出去喂狼了,哈哈哈。”
杨婉清头皮一麻,立刻就想退回房间关上门,但已经来不及了。那汉子粗壮的胳膊已经抵住了门。
“你想干什么?我是可汗的侧妃。”杨婉清强作镇静道,可颤抖的声线还是出卖了她的惊慌。
“侧妃?”那汉子不屑的冷哼,慢悠悠一步一步逼近杨婉清,呲笑道上:“你不过大晋太后送给可汗的一个玩物而已……”
话音才落,跟在他身后的几个挛鞮士兵便从阴影里闪出来。
来不及叫出多吉的名字,杨婉清已经被两个挛鞮兵抓鸡崽一样提起来,塞进其中一个手里麻袋。
正当杨婉清惊恐挣扎时,“咔”!一声若有若无,却让她骨头发颤的闷响刺入耳膜。紧接着,便是一声比自己的叫声还要凄惨得多的惨叫。
“呃……啊……”
男人撕裂的叫声好像发出一个什么指令,就在这一声惨叫之后。接二连三的,杨婉清听到身边的挛鞮兵一个一个都在惨叫。
每叫一声,她的身体便跟着颤抖一下。
刚刚被塞进麻袋的杨婉清什么也看不到——莫非是白校尉来了?可又没听到除了挛鞮兵以外的人的声音。
似有什么液体溅到麻袋上,浓重的血腥味立刻从麻袋的缝隙挤进来,不由分说钻进她的鼻腔里。
杨婉清忽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的一轻,跟着便重重地跌到地上。屁股先着地,痛,却没受伤。
感觉麻袋一松,杨婉清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手脚并用的从麻袋里挣扎爬出。当她的头钻出麻袋的一刻,杨婉清立刻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得叫都叫不出声!
就在她的面前,两个刚刚还在用麻袋装她的人正倒地抽搐,脖子那里,鲜血像喷泉一般汩汩往外冒。
从她落地到爬出麻袋的几个呼吸间,两个挛鞮兵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
惨叫声已然停止,却没听到任何属于凌云部下的声音。杨婉清瞪大双眼,在面前两个血人身上怔了两秒之后,忍着背上迅速爬满的鸡皮疙瘩,僵硬地转过头 。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在她身后,已经没有了站着的人。
那个片刻之前还在说她是玩物的汉子,被多吉从侧后方叼着脖子,鲜血从狼嘴里泉水一样往外淌。
打湿了他自己黑乎乎,铺满了毛的胸膛,也打湿了多吉略带着白色的胸毛和灰黑色的爪子。
意外的,杨婉清在这一刻,竟然看懂了多吉眼里的情绪——得意,轻蔑,轻松……那睥睨一切的眼神,是来自狼王的蔑视。
——莫非,刚才多吉发现了他们,提前躲起来,再趁他们抓自己没有防备的时候,偷袭了他们?
念头一闪而过,杨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