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云一听,哭笑不得地“啪”一下重重拍到她后脑上,说道:“莫嫂子,我看你是前些年让狄戎畜生打傻了吧!”
当时莫嫂子被救出来的时候,被打得身上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军医一度认为她活不下来。
莫嫂子一摸后脑勺,根本不介意凌云的调侃,只道:“能呼风唤雨,难道不是神只有才可以做到的?”
“啪,”又一巴掌拍在莫嫂子肩膀上,凌云沉下脸:“出发!”
城南,都尉府。
书房里,侍妾给段宏递上酒杯,娇声道:“老爷,再喝一杯,就一杯。”说着,酒杯边沿已凑到段宠嘴边。
段宏皱了皱眉,还是带着愁容含笑喝下,他道:“好了,你收拾一下,下去吧。”
“嗯…老爷好些日子没到奴家房里了,人家……”侍妾红着脸扭捏着,低头用发顶去蹭段宏的下巴。
发丝搔得段赛马的鼻子有些痒,“啊七!”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再过几日吧,本官最近真没什么精神,唉。”
段宏叹了口气道:“快了,穆昀已经困了半月有余,那林子里毒蛇就够他受的.再有个三五日,本官给他收了尸,便好好的疼疼你。”
“唉呀,老爷……”侍妾被段宏伸进衣服的手狠狠掐了一下,掐得她一痛,却还是娇嗔道:“老爷,你既然不让人家吃饱,何苦又来调戏人家?”
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从一点到很多,似乎有什么东西擦着草皮向书房而来。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近……
然而,房里的两人根本没有注意。
侍妾捂着前胸被掐痛的位置,后槽牙差点咬碎,嘴上却仍然娇喘连连:“呵……呵…老爷,你这样,奴家……”
“就知道你是个小骚货。”段宏在她胸上使劲揉捏了几下,顺手把她往门边一推:“回去吧。”
侍妾端着碗碟走到门口,刚拉开房门,人便僵在那里。跟着手一松,就听到“哗啦——噼啪——哗啦啦……”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
一连串的碗碟碎裂声震得段宏心烦。
段宏眼色登时一变,两步上前抬手就往侍妾头上打去。可他的手刚抬到最高处,视线经意往外一瞥,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两腿发软,三魂少了七魄。
“啊……”一声足以穿过半个太和城的尖叫从都尉府的书房传出。府里所有的仆役都是一惊,内府侍候的丫鬟婆子,小厮都赶紧往书房跑。
众人涌到书房前,同样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动弹不得。
只见书房的周围,密密麻麻全是大小,颜色各异的蛇。整栋竹楼,就像恶梦的梦境,正在一点一点被各种蛇侵略。
扭动的蛇群像一层一层蠕动着,色彩斑斓的沼泽,正从四周向竹楼涌去。彼此缠绕挤压,似乎受到了什么人的邀请,正兴高采烈的前来参加一场盛大的宴会。
做为南诏国的人,自小见惯了蛇,几乎所有人都能对各种蛇类如数家珍。
但此刻眼前的蛇,却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想逃跑却又没那个胆。因为留在这里不有一定有事。但逃跑被抓住就一定没命。
段宏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段宏是土生土长的南诏人,自小便见过各种各样的蛇。按理说,他不应该如此惊愕才对。可现在的场景却是他三十几年里的人生里第一次见识 。
如此多的品种,如此庞大的数量的蛇全部挤在他的书房
“嘶……嘶嘶……”
“沙沙……沙沙……”声音此起彼伏。整个空间里充斥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骨头发软的声音。那是蛇类鳞片摩擦着地面,草叶,或是其他蛇身体的声音。
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无法形容的,似乎混着液体的黏腻的怪声。那是太多的蛇分泌出的代表着某种时刻到来液体,在群蛇身体间挤压,揉搓的声音。
有种浓烈的,混着泥土腥气的异臭在蔓延,很快便掩盖了房里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