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稍微一顿,“如果没有意外,那些应该是穆昀溃军的脚印。”
象群……
段宏心头的疑问更深。
正在段宏百思不得其解时,斥候急匆匆跑来:“回禀大人。”
“说!”
“挛鞮大军在林子外围扎营,看样子,他们并不知道蛇谷里现在的情况。”
“什么?!”段宏头顶窜起一簇火焰。
说好联合围困穆昀,而如今南诏国全军覆没,挛鞮狗倒好,躲在外围看热闹!这是安的什么心?
“你娘的!”段宏手捏成拳,在空中狠狠一砸,“走!找他娘的挛鞮狗算账去!”没等士兵回答,段宏自己却又一挥手:
“慢着!”
马前的斥候与士兵对视一眼,齐声道:“请大人吩咐。”
段宏沉默半晌,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浅笑,哼出一个极轻的鼻声:“哼,来而不往,非礼也。”
而此刻三十里之外,挛鞮大营里。主将乌尔半躺在地毡上,往嘴里送着才片下来的羊肉干。
“娘的,这南诏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乌尔吞下那块肉干,把手里的匕首重重往地上一拍。
俾将递上牛皮酒囊,道:“就是,又热又湿,喘个气都比戈壁上辛苦百倍。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乌尔推开递到面前的酒囊,道:“不喝了,快晌午了,蛇谷那边一直没动静,老子得去看看。”
说罢,手里没吃完的羊腿骨随手一扔:“南诏人的羊,不好吃!”他抬起袖子抹了一把嘴,起身大步往外走。
“穆昀,大晋第一猛将?几条长虫而已,就吓得他二十几天不敢出谷。”
“将军说得是,我看他也只是徒有虚名,”紧跟着的俾将,略加思考又道:“不过,南诏国那大巫师我们还可不能小看了他。”
“那个大巫师?”乌尔轻蔑一笑,往旁边吐了一口口水:“呸!若他真有能耐,老子早他妈收兵回草原了,还在这鬼地方受罪?整队,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