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
可是,不管她用什么样的方法,所有姑娘都不为所动。就连她想放出信鸽,被姑娘们截到后,居然把她宫里所有活物全都杀了。
那日,还比正常宫例多上了两个肉菜。杨云舒以为是有人想毒死自己,可当她一表现出疑色,送菜的姑娘就自己坐在她面前吃了起来。
直到把那两盘菜吃得只剩下盘底的油,才道:“太后,您养的鸽子太瘦了,您不吃我可吃完了。”末了,还一抹嘴补了一句:
“今天我们全杀了,大家都吃呢。还以为您想吃,特意给您送来。谁知道您还不吃,啧啧,不能浪费,所以我免为其难,多吃一份。”
杨云舒才知道,自己要想联络党羽,可能真的做不到了。
她又朝着姑娘们打听了杨弘的情况,姑娘们只冷笑着说:“不知道!”
杨云舒冷笑着道:“我知道你是将才,将这些死丫头们调教得好。”她的语气里有强加进去的嘲讽,而凌云却听得出,这话里有多少强撑着的无所谓。
“其实,不是我如何调教了这些姑娘,”凌云眼睛里冷意更甚:“你知道她们,在见到我那一刻是什么样子的吗?”
杨云舒的眼睛里闪疑惑,却没有问出口,只一派淡然看着凌云。她很清楚,就算自己不问,凌云也是要说的。
果然,凌云只是狠狠的哼出一个鼻音便接着说:“我见到她们的时候,她们被狄戎人用麻绳套着脖子,身上只有薄薄一层破衣遮丑。”
“她们被那些蛮子像羊一样拴在羊圈里,白天只能抱着羊取暖,晚上则被拖到士兵的营帐里任意凌辱。”
杨云舒轻呲道:“那是她们没投胎到好人家,命不好,与我何干?”她的毫不在意让凌云更加愤怒。
“你错了,这不是她们的命不好!”凌云厉声道:“这都是你作的孽!是你,亲手将她们卖给了狄戎!”
杨云舒冷笑,不置可否。
她在朝堂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话没听过?凌云说这些,对她来说,根本不会在她的心里掀起丝毫的风浪。
“你一辈子算计,为了儿子皇位,暗杀忠良,导致国家失去领土。百姓流离失所,女子们沦为敌国玩物。”
凌云手握成拳,指关节“硌硌”轻响。
“她们,都是因为你的一已私欲才沦为‘两脚羊’的。”凌云深吸一口气,顿了顿,道:“所以,你说,她们,怎么能不对你恨之入骨?”
“你日日安睡时,就没有人来梦里向你索命吗?”
杨云舒生来富贵,没法理解来自后世的凌云,心里一直有的,“人人生而平等”的概念。
她只觉得好笑,对她来说,黎民百姓不过蝼蚁,根本不配与她相提并论。她冷笑一声,转开了脸。好像凌云是个傻子,她实在不想跟她浪费口水。
“我这次来,并没有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凌云道:“该查的,我都查到了。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下。”
杨云舒转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凌云,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下,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的。”凌云同样说得轻描淡写,胸有成竹。
“哼,你如何能不让我死的容易?”杨云舒满不在乎地冷笑:“我的罪,自会有皇上定夺,不过三尺白绫,或者一杯毒酒。”
她想了想又道:“至于其他人,我现在也管不了了。我好的时候,杨家靠着我发达的,也没见有人为我奔波。”
“到如今,他们若因为我受到牵连,也是理所应当。”
“噢?”凌云笑问:“那,杨弘的命呢?”
瞬间,杨云舒的脸色骤变:“杨弘怎么了?他是我远房兄弟的儿子。陛下仁德,自不会牵连太广。”
“他是你远房兄弟的儿子?”凌云看着她,从杯里掏出另一个东西,套在手指上,悠闲的晃着圈,“那,先太子萧天昊,该叫他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