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愤恨地看着沈秋菡,终于咬着牙挤出三个字。
仆役得命,立刻便取了来,太医们一阵忙乱。
当那污秽之物灌进萧天昊的喉间,一阵冲天恶臭充斥了整个房间,满室皆静。却没人知道到,一道无形却再也无法摧毁的墙,已经在杨云舒与沈秋菡之间轰然筑起。
一边是太子妃的猜忌; 另一边,是侧妃沈秋菡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的浑然不觉。
这一次情急之下的救命之恩,却成了他日沈秋菡的夺命绞索。
萧天昊呕吐不止。可等他吐完,脸色居然从青紫慢慢变白,呼吸也没那么困难了。
“有用,有用!”院判惊呼。
杨云舒松了一口气,眼里恨意稍减,她拍着自己的胸口,闭眼道:“吓死我了!”
沈秋菡同样也松了口气,身子一下子靠向墙边,青莲一把搂住她的腰:“姑娘,小心!”
杨云舒再睁开眼时,眼里已经没了愤怒,她道:“刘院判,有劳大家为小儿诊治,我便暂时离开,不阻着各位行事。”
她也知道,自己若一直在这里,太医们难免束手束脚,那样只会耽误救治。
杨云舒看向沈秋菡,温和道:“多谢妹妹的法子,你如今身子重,早些回去休息,若有什么事,太子回来,我可没法交待。”
她的声音听着一如往常柔和,脸上的笑容却不达眼底。
